来看看……”
安阳长公主年纪稍大,步履缓慢,扶着嬷嬷,边往宫里走边与海棠说话。
“奴婢斗胆替郡主谢过长公主惦念,郡主一切安好,就是分外思念长公主,私下里也没少跟奴婢们念叨呢。”
安阳一笑,刚想让嬷嬷赏赐,目光就瞧见了跪地的林晚棠,便道:“这……所为何事?”
林晚棠听见话音,先海棠一步挪身转向长公主,规矩恭敬地俯身行礼:“臣女林晚棠,参见长公主。”
“林晚棠?”安阳一晃神,“你可是林太师的长女?”
“正是臣女。”
安阳闻言笑容慈爱,她与林太师无甚矫情,但驸马可受过林太师的重恩,因此自会对其女另眼相待,再要上前扶起林晚棠时,永安却带人从殿内跑出。
“狗奴才!一个个不长眼,下这么大的雨,还不快请长公主进殿?”
永安训斥着一众奴才,再娇笑地凑向长公主:“永安参见长公主,姑母,永安都不知姑母已然回京,是何时?为何没让奴才知会永安啊?”
“本宫没与驸马同行,实在不合规矩,就只与皇上说了声。”
安阳淡淡地解释了句,再慈爱地拉过永安的手时,也对林晚棠挥了挥手:“跪在这里干什么?风大雨重,哪能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子?快起来。”
林晚棠颔首谢恩,却没有急着平身,反而再度叩首:“臣女触怒郡主,穿戴不当犯了郡主忌讳,理应在此纳凉省过。”
这看似在解释,实则就是告状。
安阳脸色一怔,有些置喙地看向永安:“穿戴犯了忌讳?永安,你是不是又任性胡为了?”
“哪有啊?分明是她……”
永安争辩得没说下去,就被林晚棠恭谨的声音截断:“长公主英名,郡主不曾冤枉臣女,但郡主鞋履刺绣,也实属唐突冲撞了长公主。”
“啊?你胡说什么……”
永安讶异地还想反驳,可随着低头瞧见自己穿着的鞋履,当真上面栩栩如生刺绣着两只白兔,而长公主的属性就是兔,宫中最忌讳衣物,尤其是鞋履绣屐上绣制生肖,就防止触犯了哪位主子。
有蓄意将人生肖踩在脚下,让人背运的恶毒之嫌。
永安在北疆生活三年,回宫不久,就把这茬疏忽了。
“不是姑母,我这鞋是在北疆时绣制的……”越描越黑,即便鞋子是在北疆时绣制,可永安也不能忘了祖宗家法,深宫忌讳啊。
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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