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她久跪而导致的酸胀冷痛。
继而,魏无咎再将她放下,伸手裹紧了披在她身上的黑裘大氅,又将夜鹰手中备着的手炉塞给了她:“去吧。”
林晚棠不明所以地顿了又顿,到底碍于情势不好多说什么,就谨慎地点点头,先行一步。
而在她远去的一瞬,魏无咎也再次躬身单膝向安阳和永安行礼:“请长公主饶恕林晚棠失仪之罪,林晚棠乃皇上御赐,微臣未过门之妻,她在宫中受辱,微臣无法坐视不理。”
安阳有些失笑,她在赴京的路上就听闻了林晚棠擅自悔婚险些闹出笑话,还要委身嫁与魏无咎一事,当时只当是趣事,觉得冷心冷血,权倾朝野的魏无咎,不可能倾心一人,也断不会因着区区一个林晚棠,就搅扰了他行迹做事。
可现在一看,魏无咎竟为她冒雨前来,而话里话外不仅偏护林晚棠,还大有一番追究到底的架势。
“魏都督,你是何意啊?”安阳声音一沉,脸色也有了些不悦。
永安在旁急得皱眉,忙要为魏无咎求情开脱,却被安阳一记眼色呵断,而魏无咎冷淡的神色不改,只道:“微臣不敢,微臣只望长公主明察秋毫,一视同仁。”
这意思就相当明确了。
安阳作为姑母,当然可以偏颇永安,但别忘了,魏无咎出面,那这就君臣之事,若处理不当,皇室面子与君臣嫌隙,安阳都要寻思清楚。
安阳看了看永安,无措地沉了口气:“罢了罢了,本宫年纪大了,舐犊情深,魏大人就见谅些吧,至于永安……”
安阳并不是糊涂不明事理之人,若这事放在别的公主郡主身上,她定然第一个就不会轻饶,但永安毕竟在北疆受过苦,她犹豫再三,还是痛下决断:“永安任性胡为,刁蛮成性,肆意折辱世家贵女,又穿戴不当,罚禁足一月!”
永安做梦也没想到林晚棠都走了,魏无咎还能借题发挥,让姑母给她降罪,她一时有些傻眼,“姑、姑母……”
“住嘴!”安阳责备的目光转冷:“等今日宴罢,永安罚跪四个时辰,好好反省!”
安阳说完,也没了进殿贪欢的雅兴,扶着嬷嬷就走了。
徒留下永安呆愣的还难以反应过来,片刻后,她看到魏无咎也要离去,这才如梦转醒,疾步追了过去。
“无咎哥哥!”
永安快步拦住:“你为什么要这样?我是在帮你啊,你以前总说拿我就当小妹,你身有残缺并无男女之爱,这不就是说你这辈子不会娶妻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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