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太没规矩了……”
她在自己家里都不曾有过这样,虽父兄也娇惯宠溺,但曾经有陈氏,不说虐待,但也横竖挑茬,总能设法让林晚棠活在阴影中,难以自在。
“在我这里,无需讲求那些规矩。”魏无咎却忽然不觉,还饶有兴趣地微摇了摇头:“夫妇之间,本就该平起平坐,但……”
他倏地想到什么,话音一转的同时,一手也忽然握住她手腕,再随着略施力,转而就将她抱坐在了他自己腿中。
林晚棠心悸怦然,还不等诧然出声,就见他深眸幽深地望着她,低语:“但我要的从来都不只是相敬如宾、举案齐眉。”
“啊?”
林晚棠没忍住讶异出声,“那除开这些,都督还想要……”
没说下去,齐平的坐姿,他润泽的薄唇也忽地侵袭而至,近的旖旎,又若即若离:“我要的是相濡以沫,水……”
随着最后如似气声的几字缓溢,他落向她近若咫尺的唇,也落下……
一时间林晚棠完全僵住。
生涩又懵懂的令她屏住的呼吸,也彻底大乱。
上一世她怀过两次孕,要没有林青莲和陈氏崇中作梗,她早是两个孩儿的娘亲母妃了,又怎可能不通人事,但沈淮安再怎么温情以对,都避不开毫无章法的强势,更不用说后来两人离了心,沈淮安对她的羞辱与强硬。
而魏无咎是秉承着尊重,即便带着欢喜的情动,也是温缓的浅尝辄止,生怕吓着她、伤着她,短短的一触即分,再抵着她的额头,注视着她羞臊渐红的脸。
“抱歉,是我唐突了。”
他忙道歉,再要放手,可却没成。
魏无咎低眸,看着她拽进自己的手,微微还发着抖,却坚持的不肯松。
慢慢回过神的林晚棠呼吸还乱的不行,脸颊烧得感觉滚烫,也羞得什么都说不出口,就遵循着内心深处的那份悸动,握紧他的手,再献祭一般的倾身环向他。
她吻得更轻,也不懂该做什么,就学着他方才那般,轻轻地落向他的薄唇,再要分开,却豁得被魏无咎扣住后脑,箍着腰身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。
不知过了多久,林晚棠只觉得窒息的胸腔没了半分空气。
她难耐的透不过气下意识要挣扎时,这才被他放开,也依然抱着她,任由她扶着自己双肩缓了缓。
魏无咎稳身靠着座椅,轻轻慢慢地拍扶着她的背,低笑而语:“又要害羞了?”
“……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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