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棠心中愤然咒骂,面上也冷冽更甚。
她一拂袖,当机立断道:“带路,我定然会去‘好生劝劝’她!”
永安深知这其中利害,担忧地一步拦住林晚棠:“姐姐你这……务必要小心,需要我做什么吗?”
林晚棠心事杂乱的刚想摇头,却顿住,再握紧永安的手,压低声:“还真有,有劳郡主派个信得过的人,速速去往太师府,将此事先行告知我爹爹。”
林儒丛处事圆滑,深谋远虑多年,这点风浪如何应对,他自是晓得。
永安点头,目送林晚棠随着小太监离去,她忙叫来贴身婢女,叮嘱的同时,未免节外生枝,也让婢女再去通传魏无咎一声。
不多时,轿辇行至东宫。
因着沈淮安还在禁足惩处中,无需见客,林晚棠也省了虚伪地给他请安,径直由着下太监领路,去了偏殿后的宫房。
一排排错落有致,但都是宫人侍从们居住的。
其中一间,一推开门就扑面而来一股阴冷的霉臭气。
“这寒酸的地方,委屈了小姐……”小太监躬身说着,再转身立马耀武扬威地呵斥:“贱婢林氏!还不快来叩拜见过林小姐!”
“啊哈哈……”
癫狂的笑意率先而起。
小太监一瞪眼,立马健步而进,一把拖拽薅过林青莲,强迫踹按着逼她跪下了,“不知好歹!真以为你还是个什么东西啊!”
林晚棠这时才看清林青莲,褪去了华服金冕,不过几日,就被磋磨得人不像人,鬼不像鬼的,满身狼狈又邋遢的真如一芥失常的疯子。
“狗奴才!你又算个什么东西?”林青莲不屈不挠地毫无畏惧,挣扎着爬起,还不忘扇了小太监一耳光:“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,本宫再不济,也是太子殿下的侍妾!是朝廷命妇!”
这话像是故意说给林晚棠听似的。
林青莲怒恨滔天,发红的眼瞳布满血丝,又阴又狠地恶声道:“你想折辱我?你也配!”
小太监咬牙,还想抡起胳膊打人,却被林晚棠叫住,并让其退下。
等小太监躬身而退至门外,林青莲更加无所畏惧地痴狂大笑,看着林晚棠身着的绣锦衣袍,雪狐貂裘,看着她鬓间乌黑的秀发,戴着的头面簪钗珠翠,她笑的愈加癫狂,也笑得满眼是泪。
不是博同情,而是嫉妒的气愤至极。
“你高兴了?你满意了?啊哈哈……看到我现下这般,你是不是很得意啊?可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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