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步伐都踩不齐整。
军旗更是歪歪斜斜地挂在旗杆上,有气无力。
“若真在山中遭遇贼寇,这些人非但不成助力,反而会是兵败的祸患。”
可季玄此举,究竟所为何事?
陈默心中暗自警惕。
于是,在随后的行军途中,他刻意下令,
让自家队伍跟在季玄的县兵后边,并始终与对方队伍保持着三里左右的距离。
此举,一为防贼,二为防人。
将近山外,路渐崎岖,林深风冷。
季玄却如同浑然不觉,依旧骑在马上。
他笑语从容,坠在队伍最后方,反倒与义军前队的刘备并辔而行。
行至一处险隘,季玄忽然回头,对着后方不远处的陈默朗声笑道:
“若真有不开眼的贼寇前来冒犯,季某不才,虽愿身先士卒,为诸君开路。
只是,若我军一旦有失,还望刘都尉与陈先生莫要见死不救啊,哈哈。”
这话半是玩笑,半是试探,只听得刘备一脸尴尬,连连拱手道:
“季典吏言重了,吾等岂是那袖手旁观,背信弃义之人?”
陈默则只是淡淡一笑,不卑不亢道:
“季大人若真能奋勇杀敌,护佑一方安宁,我等自当以命相随,万死不辞。”
他不与对方强辩言辞,只用“若真能”三个字,轻描淡写地将对方的试探挡了回去。
两支队伍一前一后,在山外道上行军数日,倒也并未遭遇大股的敌人。
山中只偶尔有零星的贼寇哨探出没。
还未靠近,便被早已埋伏在林中的义军弓箭手与前哨,用数轮冷箭射杀驱散。
从留下的几具尸首上看,这些贼寇衣衫褴褛,面黄肌瘦。
只是手臂上,无一例外地都用朱砂涂抹出一个狰狞的“毒”字印记。
看着那印记,陈默心中微微一动。
“于毒部……不正是前几日,‘摆渡人’在无名群里提到的那支太行贼寇么?”
行至山口附近,地势愈发险要。
季玄一改往日悠闲,竟主动请缨,
命队里县兵在几处视野开阔的高地上,布置起了临时哨卡。
“此处高地,正可扼守西来山径。
我县兵虽人手不多,但据此高地而守,亦足以抵挡一阵。”
他指挥着手下,甚至命人从山下征发了附近的村民,帮助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