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紧绷着精神,如今松懈下来,伤势和疲惫便如同洪水决堤般爆发了!
医官匆匆赶来,诊治之后,神色凝重:“殿下,娘娘这是劳累过度,心神损耗巨大,加之……似乎受了些内腑震荡,又强撑许久,导致邪风入体,这才突发高热。伤势虽不致命,但若不好生调养,恐会落下病根。”
谢砚清站在床边,看着榻上那个平日里张牙舞爪、此刻却蜷缩起来、因高热而微微发抖的女人,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了,闷痛得厉害。
他想起她在大帐中那副“我没事,你还好吗?”的轻松模样,想起她一路上的谈笑风生……这个骗子!她根本就是在硬撑!
彭尖送了伤药和热水进来,看到太子殿下僵立在床前,周身气息冰冷得吓人,又看到床上昏迷不醒、脸色潮红的太子妃,顿时明白了什么,心里咯噔一下,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,轻轻带上了门。
谢砚清挥退了医官和侍女,亲自拧了冷毛巾,敷在苏晚滚烫的额头上。他的动作有些笨拙,却异常轻柔。
冰凉的触感让苏晚在昏迷中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,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手。
谢砚清的手指僵在半空。
他看着她在睡梦中依旧微微蹙起的眉头,看着她干燥起皮的嘴唇,听着她粗重而痛苦的呼吸声,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和后怕如同藤蔓般缠绕上他的心脏。
若是……若是她在大帐中稍有失手……
若是他没有及时赶到……
若是……
他不敢再想下去。
“苏晚……”他俯下身,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和心疼,“你不是能耐很大吗?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……”
昏迷中的苏晚自然无法回答他。
谢砚清就那样坐在床边,一遍遍地替她更换额上的冷毛巾,用棉签蘸着温水,小心翼翼地湿润她干裂的唇瓣。窗外天光彻底放亮,象征着胜利与新的一天,而屋内,却弥漫着药味和他心中难以言喻的沉重。
他看着她安静的睡颜,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,这个强势闯入他生命、搅动他心绪的女人,并非无所不能。她也会受伤,也会脆弱。
而这份认知,让他心中某些坚固的东西,正在悄然融化。
“快点好起来……”他握住她滚烫的手,低声呢喃,仿佛立下誓言,“等你好了……我们再慢慢‘算账’。”
苏晚是在一阵口干舌燥和浑身酸痛中醒来的。意识回笼的瞬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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