脏不断紧缩,眼前一片模糊,广袖下发颤的手都在提醒她,这是事实。
即便她早有准备,即便他们的感情早已寡淡,可当亲眼看见真心爱过的丈夫与旁的女子床榻缠绵,如何能无动于衷?
门外还守着一帮季家的嬷嬷和婢女,他完全不顾姜至少夫人的面子,径直就要抱着楼轻宛离开。
走到门口,季云复倏尔停步。
他偏头,看着在原地一动未动的姜至:“姜至,你也不小了,还当自己是待嫁闺中的少女,可以强势任性,指望别人来哄你、让你吗?你什么时候才能学学轻宛的温柔平和、善解人意?”
“轻宛纯真,她已将身子给了我,我定不能负她。你是我的妻子,自然也要关心她、敬重她、爱戴她。”
姜至想开口但喉咙很痛,闭上眼,却无泪流下。
拿她和楼轻宛比较,仿佛是季云复的一大爱好。
从前,她常会因为这些话而崩溃,和他嘶喊大吵,季云复就会用更厌恶鄙夷的神色盯着她。
冷冷吐出三个字:疯婆子。
最后扬长而去,十几二十天都不来她的院子一步,即便在外偶然遇到,也会当她是透明的。
男人或许觉得今日姜至的态度不对劲,以防她回家大闹,又追补了一句警告:“我想你也没什么好委屈的。”
“毕竟你这人沉闷无趣,既不能为夫君消除疲乏,又不能为家族延绵子嗣,但轻宛却可以做到。单论这一点,你该感谢轻宛才是。”
“姜至,嫁给我是你的福气。毕竟这世上除了我,谁还会娶你?谁又会要你?”
季云复后面还说了许多话,但姜至耳朵在嗡嗡作响,已经听不见了。
回去的马车上,
海嬷嬷一直在劝姜至不要意气用事。
“纵然姑爷有千般不是,但他从未提过休妻二字是不是?这不就证明他心中还是有您吗?”
“姑娘啊,这夫妻之间总有一个要先退让,那为什么不能是您呢?”
“世上没有男人一生一妻,为了这点小事发作,只会落下善妒的名声。您就算不为自己想,也该为家中姊妹想呀,她们还要议亲呢。”
见姜至沉默不语,海嬷嬷更加恨铁不成钢。
她加重了语气:“老奴从小看您长大,不会害您。回府后,您和姑爷赔个不是,就说愿以平妻之位迎楼姑娘入府。”
“姑爷温和谦逊,您只要服服软,稍加讨好,这夫妻一定还能做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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