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做几身!”
季序听后一下站起来,他紧紧攥着两边衣角,也不说话,显得十分局促,默默跟在姜至身后。
姜至和季序一前一后地离开,盛令颐也打算喝完手里的一盏茶就回院子。
“令颐啊,你回头。”
姜夫人忽然喊道。
“嗯?”
盛令颐扬着笑容一扭头,瞬间大惊失色:“天爷呀!娘你做什么!你快放开爹,谋杀亲夫也不能当着我这儿媳的面吧?!”
姜夫人正一手钳住姜堰,一手拿簪子抵着他的脖子。姜堰更是一脸视死忽如归的表情。
“说清楚,阿至在季家究竟怎么了?”
盛令颐傻眼了:“这......她没怎么啊,不是血燕和阿胶都吃了吗?”
姜夫人见盛令颐还在打掩护,立马又将簪子往前捅了三分:“说不说?不说我可真捅你爹了!”
“哎呦!这都是什么事儿啊?”盛令颐实在头疼,她一闭眼,一跺脚,一狠心:“好好好!说!我说!”
——
偏厅,陈婆子已经等了好一会儿。
她体态壮实,穿得五颜六色,看见姜至赶忙殷勤迎上。
“季少夫人?是您呀?小的还以为是要给您兄长和嫂嫂做衣呢?您要做衣怎么不让小的去季家呀?”
“不是我,给他做。”
姜至反手一指季序,随即便掠过陈婆子,坐去一边翻阅成衣册子。
她只简单看了几页,便道:“直䄌、道袍、氅衣各做八件,用厚缎或是绒料,尤其是氅衣,若没有狐皮就用羊羔皮,饰以织锦镶边。”
季序心下一惊,脸上慌乱:“不,不用。太多了,我穿不了......”
“别管。”
姜至冷冷回了他两个字,继续道:“披风、暖帽、卧兔儿我都要,贴里多做几件。料子一定要好,用暗花绒还是织金锦都随你。”
陈婆子笑容越来越多,手中炭笔记得飞快:“是,花纹和颜色呢?”
姜至沉思了一会儿,目光缓缓移向季序。
少年耳根红红的,紧紧咬着唇。
他清瘦挺直,面庞干净端正,只是一双眼睛总向下垂着,就连呼吸都刻意收敛,又细又缓。
在姜至的印象里,十六岁的燕京儿郎该是跨下一匹红鬃马,朱红锦袍迎风扬,恣意鲜活的不羁模样。
见姜至不语,陈婆子便提议道:“少年人嘛,都要显稳重,不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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