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歪头瞧她,‘啧’了一声:“长大了,真是长大了,上一回见你还在襁褓里呢。”
姜至:“......大伯,我们两个月前还去吃了同一场席面。”
“是吗?”
姜藏仰脸大笑起来,一摆手就开始胡诌:“哎呀,你读书少,不懂。古人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,这两个月算下来,是不是六十多年?六十年前,你大伯我还没生呢。你说,咱爷俩可不是好久没见了?”
姜至被逗笑了:“......哇,此言好有道理。”
季序震惊地扭头去看姜至,只见姜至正扯着嘴角在苦笑。
大伯姜藏虽是父辈一代的长兄,但却时常被她爹说教。
他一生无妻无子。
一个年过五十的男人,却整日厮混在族中各家妇人里头,要是聊起谁家的一点事儿,全家上下,没人比他更门儿清的。”
姜藏眉梢一弯:“季序,对吗?”
“是。”季序立马行了一个揖礼:“见过姜先生。”
少年神态恭敬且谦卑,腰背挺得笔直,声线清脆干净。
“不错,好儿郎!”
姜藏仔细打量着他,眼睛笑眯眯的:“你爹算是我师弟。那也别叫什么先生了,亲近一点,跟着阿至喊大伯就成。”
季序耳尖泛红,点头。
“小序啊,你从宁江来的?怎么来的?又怎么遇见我家阿至的?”
季序刚欲开口,就被姜藏打断——
“对了,你爹怎么没的?县衙没给个说法?他毕竟曾有官身,不好这么马虎吧?家里还有别人吗?”
又张口,再打断——
“来燕京这段时间住哪儿呀?季家吗?季家那帮牛鬼蛇神对你好吗?”
“哎,听我二弟说你既是童试案首,又是乡试会元?啧啧啧,了不得,这底子就算是在燕京,也属上乘之列。”
再次张口,依旧打断——
“你几岁启的蒙啊?你爹给你启的吗?宁江的书院都是怎么样的?你们那儿也有族学吗......”
到最后,季序已经不张口了。
果然和姐姐说的一样,姜大伯的确不问功课,但他除了功课,什么都问。
姜至在一旁实在听不下去了:“大伯!大伯,人你都见了,给个准话,能进来上学吗?”
“瞧你,你的面子,我还能不给吗?再说,我瞧这少年不错。”
姜藏接着又摇头晃脑地说道: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