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对楼氏的怒火愈发深厚。
“楼秀音!”
文氏深吸一口气,她反手指着姜至:“亏你还是做姑母的人!竟还没她一个表嫂来得上心!”
“你什么意思,拿娘家人当猴儿耍!当垫脚石是不是!”
楼氏匆匆从座椅上起来,焦急劝道:“嫂子,我既答应抵押铺子去救轻池,又怎会食言呢?我是怕姜至年纪小,找来的人不靠谱。可熊老板不一样,他的万金坊全燕京谁人不知?抵押给他虽说银钱少了些,但至少信誉在这儿呀。”
姜至要和离这事儿还不能提起。
否则一旦让楼家知道他们往后可能没有姜家的扶持了,以她这一对兄嫂的脾气秉性,一定是当面翻脸,再无往来的。
她一面说,一面使劲给文氏使眼色,可文氏正是怒火上头的时候,哪里看得见她的眼色?
“我听不懂这些!”
文氏一把甩开楼氏的手,鼻孔朝她,右手一伸,一副理所应当:“我不管你们要把铺子抵押给谁,总之,我一定要见到十三万两银子!”
楼氏被她气得头脑发晕。
这些年来,她尽心尽力地贴补娘家,几乎有求必应,正因她知道娘家是女人出嫁在外的底气。
可这世上怎么有出钱出力,还不得一声好的道理?
恐怕就是因她太好说话,才使得娘家这些人蹬鼻子上脸,索求无度!
“银子银子!你就知道个银子!我不明白了,这楼轻池究竟是我儿子还是你儿子?”
楼氏一下打掉文氏的手,脾气顿时也上来了:“就八万两!你爱要不要,拢共不过就要十五万两去救人,我已出了一半还多,是仁至义尽!”
季云复皱眉:“母亲!”
他和舅父之间还有大事需要合作,怎能在此时翻脸?否则,他也不会同意抵押铺子去救楼轻池。
“好啊,好啊。”文氏咬着牙狠笑,脸上可怖得很,她扯着嗓子朝外喊:“秦婆子!”
不知何时,姜至已自坐去了一旁圈椅里,夏明随侍奉于身旁。她垂下眼,用茶盖一下一下刮去杯中浮沫。
守在门外的秦婆子赶忙入内。
“你给我去家里,去把老爷、二爷,还有各房的夫人、公子、小姐全给我带来季家!”
文氏还气不过,又追了句:“把老太爷也给带过来!”
“文媛你犯的什么疯病!”楼氏冲上去,紧攥文氏的手腕:“我爹还病着,你想要他死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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