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臣妇用的东西!臣妇挣扎时不知怎的就抓在了手里,后来慌乱逃走,便一直藏在身上。”
姜至泣不成声:“那事过后,臣妇便一直心慌意乱,竟忘了取出......”
青嬷嬷听得心头一骇!
在他人婚宴上,给自己的妻子下药施暴?
这......这是人能做出的事?
就连后头的安嫔也怔愣了许久,这到底是真的,还是姜至为了逆转局势而随口瞎编的谎言?
她突然后悔掺和进来了,这姜、季两家,哪里是泥潭?
分明是沼泽!
这时,青嬷嬷身后有一名宫婢上前来,在她耳边轻声说道:“嬷嬷,燕京城中确有传闻,说季大人夫妻感情不睦,已有和离之心。”
青嬷嬷敛眸沉默。
她也听皇后娘娘说过,安嫔的目的是不想让姜至和季云复和离,若是如此,季云复给姜至下药欲行不轨也说得通。
但为何要在岑家做局?事情发生在岑家,那岑家知不知情?
青嬷嬷看着一直跪地哭泣的姜至,又看看手中的瓷瓶,心中疑窦再生。
可这一切,是否太过巧合?
昨日季云复施暴未遂,被姜至拿走了暖情香。
今日,他又胆大包天地在姜家和自己表妹用暖情香助兴,而这脏东西又恰好在此时滚落,被她发现......
“季少夫人,你此言可有证据?除你之外,还有何人知晓昨日岑家之事?这瓷瓶,你又该怎么证明,是季大人的?”
青嬷嬷逼视着她,语气森然。
姜至抬起头,泪眼朦胧中还存着一点倔强:“臣妇自知空口无凭。可昨日事发突然,地点又尴尬隐秘,除了季云复与臣妇,并无第三人在场。”
这件事,本可以悄无声息地按下去,但为了救安岚姐和岑宣年,她必须要这么做。
可这是她的决定,绝对不能牵扯到阿兄和季序。
“至于这瓷瓶......”
她惨然一笑:“臣妇从小到大,哪里见过这等肮脏不堪之物?又如何向嬷嬷去证明什么?嬷嬷若是不信,那臣妇......亦无话可说。”
“我只求嬷嬷,将此物,连同臣妇方才所言,一并呈报给皇后娘娘。臣妇愿随嬷嬷入宫,在娘娘面前,与季云复当面锣,对面鼓!纵使......纵使身败名裂,也要揭穿他的真面目,为昨日......也为今日这无端的构陷,讨一个公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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