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卫,随后快步走过来,一把抓住他的手腕,把他拽进了黑暗处。
暗处,还有一个秋明在。
“序公子,今儿下午,在禁军来之前,少夫人逼着姑娘翻墙跑了。”秋明上前解释。
海嬷嬷接话:“老奴和秋明今儿一早出来采买,回府的路上遇见了逃出来的姑娘,她让我们暂时藏身在这个巷尾,接着就走了,什么话也没留......”
“老奴以为......姑娘是去族学找您了。可方才老奴在巷口等了一夜,也没等着姑娘她。”
海嬷嬷望着季序:“你......可是也没见着姑娘?”
季序摇头。
海嬷嬷的眼泪顿时涌出来,懊悔地锤腿:“都是老奴的错!一时昏了头,竟让姑娘走了!她没去族学,那她去哪儿了?她能去哪儿?”
季序低下头,看见自己手腕上那道还没好全的伤口。在月光下,那道疤就像一条蜈蚣,纵横趴在他的皮肤上。
“等。”
不知过了多久,季序才吐出这个字:“她既然让在这儿等,那就一定会回来。”
海嬷嬷和秋明对视一眼,现下也只能如此。
等到月亮慢慢移过中天,又慢慢往西沉,天空东边几乎有亮光透了出来,海嬷嬷和秋明在巷尾累得睡了过去。
季序观察了一番看守姜府的禁卫们好长一段时间,他们什么也不做,就是守着,不让人进也不让人出。
甚至连府门都不进一步。
季序不知道姜家究竟出了什么事,也不知出事的是姜堰,还是姜慎。
但既然派了禁卫出来,那么一定是陛下已心有决断,对案子定了性。
可若是如此,禁卫便该破门而入、拿人抄家才对。
季序怎么想都想不通,接着,他就又走回去,盘腿坐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
天光大亮,
海嬷嬷来劝了他好几次,让他去后头闭闭眼,歇一歇,让她和秋明在这儿等着。
可季序是个犟种,说什么也不肯。
又不知过了多久,忽然有一个人影出现在了巷口,她披着一件月蓝色斗篷,发髻散乱,两只眼里遍布血丝。
“姐......”
“姑娘!”
海嬷嬷和秋明惊喜出声,赶忙迎了上去。海嬷嬷冲过去,将姜至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:“没事没事,一点伤都没有!您可吓死老奴了!”
“嬷嬷放心,我都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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