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大人和姜夫人去了鹤州,小姜大人尚在公干。都说长嫂如母,姜少夫人在场,孤说这话,也算不违礼法。”
盛令颐微微皱眉。
“孤今日来,是受母后之命,想来问一句姜二姑娘。孤愿以太子正妃之位相迎,你可愿意嫁入东宫?”
姜至瞪大了眼睛,愣住了,盛令颐更是如此。两个人身子僵硬地缓缓对视,面面相觑。
屋里,安静得连呼吸声都能听清。窗外,风吹树叶沙沙作响。
“太子殿下,”姜至开口,声音有些发紧:“臣女,不大明白您的意思,是要臣女陪着做戏么?”
元易安望着她,眼底带着一点笑意:“婚姻大事,岂可儿戏?”
“求娶你,是母后的意思,也是孤的意思。庞家一案,姜二姑娘当居首功。聪慧果敢、有勇有谋、生死不惧、为民请命。莫说放眼燕京城了,便是北庆上下,也再找不出第二个如姜姑娘这样的女子了。”
说实话,姜至没觉得多欣喜,她只觉得头很疼。
不是,她今年是不是忘记找人算命了?怎么桃花一朵接着一朵地开?还一天来开俩。
并蒂桃吗?
“殿下,”她深吸一口气,“臣女刚和离不久——”
“孤知道。”
“姜家如今是戴罪之身,臣女恐配不上您太子正妃之位——”
“只是暂时的。”
“臣女——”
“姜二姑娘。”元易安笑盈盈地打断了她,声音还是那么温和,“孤知道在你担心什么。”
“朝中百官会说话,民间百姓也会多嘴多舌。孤正位东宫,这样肮脏事,孤知道,母后也知道。”
他莞尔一笑:“可那又如何?只要你不在乎,孤也不在乎,这便算不上一个问题。”
盛令颐终于从震惊里回过神来。
她赶紧顺着打圆场:“殿下,这事实在是太突然了。我家妹妹才和离,恐怕也没有准备好要再开始一段。您看,能不能容她......想一想。”
“自然可以。”元易安放下了茶盏,站起身来:“孤都能理解。这件事,孤不急,母后也不急。”
“你慢慢想。想好了,让人来给东宫递个话。”
说着,元易安便往外走,走到门口,忽然停了下来:“姜二姑娘,你那季家的弟弟,是个有意思的。”
姜至愣住了,她不明白太子是什么意思。
元易安也不做解释,只是笑了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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