类!
荣王府的家丁们唯恐主子怪罪,只想赶紧将眼前“贼人”处置了,拖着麻袋又是一顿好打,直至袋中人不再挣扎、昏厥过去,才拎着麻袋离开,还一个劲儿地感谢齐云璃帮他们擒贼。
齐云璃摆摆手,眼中似有若无噙着泪:
“无事。只是这贼人方才将我吓着了,我才失声尖叫。未曾惊扰其他宾客便好。只是我大姐姐原在这厢房内,如今不见踪影,我实在担心。”
那二夫人的丫鬟又想插话,魏若薇瞪她一眼:“主子说话,你插什么嘴?”
荣王府一位嬷嬷闻讯赶来,着急询问情况。
“我们长姐是定远侯府二夫人的女儿,名叫魏若兰。”齐云璃抹着泪,用帕子擦了擦眼角。
那嬷嬷虚惊一场,拍拍胸脯道:“哦,那位落水的姑娘是吧?她在隔壁厢房歇着呢。”
说罢,嬷嬷用古怪的眼神打量那丫鬟:“你倒是奇了,自家主子在哪个厢房歇息竟不知,还引错了路。”
二夫人的丫鬟连连告罪。
—
“念安,你怎的闷闷不乐?我知你不喜荣王府做派,但既来赴宴,好歹装一装吧?”
谢东坡摇着扇子,扇面绣的并非清流公子钟爱的山川锦绣,而是花团锦簇,艳色灼灼,非常惹眼。
今日见魏钧整日眉头紧锁,似有心事萦绕。平日只觉他清冷,今日却觉他隐隐透着杀气。
此处是接枝圃。听他们发小苏景然说,这是荣王妃培育名贵花草之地。
谢东坡打趣道:“你倒是会挑地方。这接枝圃都让你寻着了。苏景然不过随口一提,说这是荣王妃的心头好,你竟敢明目张胆在此躲清静,还将我叫来作陪。”
魏钧端起茶杯:“有些人我请不来,只好让你同我一道,赏这满园美色了。”
“哟,还有你请不来的人?”谢东坡略一思忖,立时猜到,“莫不是户部侍郎周老头?他如今快致仕了,占着位置不办事,尸位素餐,又是你名义上的顶头上司,竟还想着在你面前摆谱,愚笨!”
魏钧任职户部主事,名义上是六品官,却早已掌四品之权。
皇上对他极为器重,否则押送军饷这等要务,也不会交他亲自督办。
“不过是早年攀附荣王,沾了些油水,才爬上这位子。”谢东坡宽慰道,“他这年纪,再过两年也该归田了,不必同他计较。”
魏钧:“可他一手提拔的户部同僚不计其数,受过他恩惠的朝官也不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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