坞的IP开发流程。”
“期权现在值多少钱?”
“现在一文不值。”姜宇坦诚地说,“如果三年后公司估值达到一亿美元,你的10%就是一千万。如果做不到,就是一张废纸。”
杨四微笑了,笑容很淡,带着点自嘲:“你这饼画得挺大。北京电视台给我开的正式编制,月薪四千五。华艺兄弟的制片助理岗,月薪六千。你这一下子就翻倍,还送期权...”
“因为我知道你在乎的不是钱。”
姜宇打断她,“你在乎的是能不能真正参与到内容创作里。在北京电视台,你可能要先剪三年新闻片;在华艺兄弟,你可能要先跟三年剧组打杂。在我这儿,你直接负责一个IP库的搭建,从零开始,你来定义规则。”
他身体前倾,声音压低但清晰:“杨四微,我们是同级。四年前我们一起入学,我学数字动画,你学导演。我们都相信故事的力量,都相信影像能改变些什么。四年后,我们站在不同的路口;你想走哪条路?是进体制求安稳,还是进大公司当螺丝钉,或者跟我一起,从零开始搭建一个可能改变行业的东西?”
包间里安静下来。
窗外的阳光移动了一点,桌上的光斑也跟着移动。
一块绿豆糕被杨四微掰成了两半,又掰成了四块。
她端起茶杯,把剩下的茶喝完,像下定决心前的仪式。
“我需要做什么?”她问。
姜宇知道,她答应了。
......
接下来的两周,BJ办事处的筹建紧锣密鼓。
公司注册很顺利,追光数字科技(BJ)有限公司,注册资本5000万人民币。
这笔钱从姜宇的离岸账户转进来时,银行的客户经理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性,反复确认了三遍汇款用途。
“姜先生,您这笔资金是用于技术研发和版权采购?”客户经理推了推眼镜,“这个‘版权采购’具体指?”
“购买小说、剧本的影视改编权。”姜宇解释。
“哦哦,明白了,就是拍电影的那个版权。”客户经理恍然大悟,然后在系统里选了文化创意产业投资,“现在国家鼓励这个,有税收优惠。不过姜先生,您这么年轻就做这个,家里支持吗?”
“支持。”姜宇微笑。
办好手续,走出银行时,姜宇看着2006年BJ的街景。
自行车还很多,汽车已经开始堵了,路边的小贩在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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