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,真疼。
像有无数根针在骨头里搅,吸他的髓,抽他的魂。
眼前开始发黑,黑里冒出很多画面:
五岁那年他中毒,梅映雪给他吸伤口,吸一口吐一口血沫子。
十岁他学剑,她手把手教,手心贴着他手背,温温的。
十五岁他偷去青楼,被她提着剑追了八条街……
家。
“萝卜!”猴子在哭,哭得稀里哗啦。
君傲想笑,笑不出来。
他对着黑暗说:“娘子……这次……可能真要食言了……”
然而,下一刻。
剑光落下。
红线断裂。
他看见了梅映雪的脸,白得吓人。
她的手在抖……
“娘子,疼!”
“疼死你活该!”她骂,声音是哑的,“谁让你来南疆?”
她说要带他走,他摇头,指指远处:“刀疤和老兵……”
“你先管好自己!”
“不行。”他固执得像头驴,“他门是我兄弟!”
梅映雪盯着他,盯了很久。
然后她揪住他领子,狠狠亲了上去。
不是温柔的那种,是咬的,咬破他嘴唇,血混在一起,腥甜腥甜的。
“你要是敢死,”她贴着他耳朵说,“我就改嫁,天天让你坟头冒绿烟。”
说完转身拉起刀疤和赵老兵。
“你们躲好,尽量避开这些红线!”
然后,她飞上了地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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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面上,五个天人背靠背站着,周围全是血。
君临安左肩碎了,骨头茬子刺出来。
他没管,用右手使剑,剑法歪歪扭扭,可还在出剑。
唐龙靠在他背上,喘气像拉风箱:“王爷……那坛酒……你欠我的……”
“知道,”君临安说,“回去就喝,管够。”
秦阳武在笑,笑出眼泪:“我作证……唐老抠这次……得出大血……”
李寒衣叹道:“王爷,世子和公主的喜酒,我们怕是喝不上了!”
都这时候了,他们在说酒。
八岐大蛇八颗脑袋只剩三颗。
可他们已经无能为力!
梅映雪冲上来时,君临安眼睛一红:“傲儿呢?”
“还在下面!”
“快去救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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