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释放的希望。
但也有人提出了质疑,第 2 师团长多门二郎皱了皱眉,问了句:“土肥原君,据我所知,郭桑在前天晚上送出情报后就失踪了,这说明,郭桑的内线身份已经暴露。”
“豫军的刘镇庭,可是一个非常狡猾的对手。”
“他难道不会察觉到情报泄露,从而临时改变计划,或者干脆借此设下圈套来引诱蝗军?”
这话一说出口,在座的这些师、旅团长等人,没有任何人嘲笑它的懦弱和谨慎。
能让一向狂妄自大的它们如此谨慎,是因为它们在豫军手里吃了不少苦头。
尤其多门的第二师团指挥部,差点被豫军第五军的骑兵给攻下来。
面对多门的询问,土肥原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,胸有成竹地说:“多门阁下,您的谨慎非常有必要。”
“但是…像郭桑这种外围棋子,我们还有不少。”
“最近几日,支那军队正按照我们获得情报,正在交替撤回大凌河西岸。”
“而且,为了核实这份情报的真伪,我们紧急启用了潜伏在东北军更核心位置的一枚高级内线——代号‘鼹鼠’。”
“我们对比了‘鼹鼠’发回的密电,证实支那军队并没有改变撤军方案!”
“而唯一的变化是,除了原定的西北军第二十九军断后之外,刘镇庭又追加了他的嫡系部队——白俄独立师,参与断后任务。”
听到“白俄独立师”五个字,第 19 师团长森连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。
大凌河畔那一战,那群人高马大、端着莫辛-纳甘步枪发起决死冲锋的白俄士兵,给他的师团造成了不小的心理阴影。
尤其是日军擅长的白刃战中,白俄士兵将崇尚武士道的日本士兵打的节节败退。
土肥原敏锐地察觉到了森连的不自然,它微微欠身,而后继续分析着:“森连阁下,诸君,请你们不要担心。”
“根据我们对‘鼹鼠’情报的深度分析,我们发现刘镇庭之所以追加白俄师,并非是为了反击,而是为了‘督战’!”
“因为在此前的作战会议上,二十九军副军长刘汝明公开表示,不愿意承担断后任务。”
“如果不是迫于刘镇庭的强权压迫,以及他麾下两位师长的主动请命,刘汝明是绝对不会接下这个必死任务的。””
顿了顿后,土肥原放低了声音,抛出了一个最具说服力的证据:“而且,我们在北平的特务机关,成功截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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