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辣和水煎包的焦脆,满嘴流油的刘镇庭一脸幸福的对母亲竖了个大拇指:“嗯!好吃,好吃,太好吃了,还是娘做的饭最好吃!”
这顿晚宴吃的,一家人是其乐融融的。
夜色渐深,久违的宁静笼罩着这座宅院。
洗去了关外那一身浓烈的硝烟与血腥味,刘镇庭终于在这个深秋的夜晚,感受到了真正的踏实。
卧室内,雕花拔步床上的沈鸾臻呼吸均匀,似乎已经熟睡。
刘镇庭半靠在床头,借着昏暗的壁灯,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妻子温婉的睡颜。
确认她睡熟后,他这才小心翼翼地掀开被角,蹑手蹑脚地穿上拖鞋,随手披上一件睡袍,悄悄推开房门走了出去。
穿过走廊,他像个做贼一样,熟门熟路地溜进了另外一个房间。
小别胜新婚,他和妻子沈鸾臻,自然进行了一番温存。
可总觉得不过瘾的刘镇庭,等沈鸾臻睡着后,又来找另外一位妻子---安雅。
安雅似乎早就在等着刘镇庭的到来,等刘镇庭刚走到床边,就主动抱住了刘镇庭。
安雅的血统里,原本就带着斯拉夫民族特有的奔放与热烈。
所以俩人抱在一起,便犹如干柴烈火,一发不可收拾。
“中不中!瓷实不瓷实?带劲不带劲?”
“俺娘嘞,老是中!老是瓷实!老是带劲!哈拉少!”
安雅的河南话,现在是越来越标准了,偶尔蹦出来的“哈拉少”,也让刘镇庭觉得更刺激。
一直折腾到凌晨三点多,安雅的房门才发出一声细微的轻响。
门被缓缓推开,披着睡袍的刘镇庭,单手扶着门框,神态肉眼可见的疲惫。
这位砍下日军少将脑袋都不曾手软的铁血统帅,此刻却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后腰,步履轻浮地走出了院子。
回到沈鸾臻的房间前,刘镇庭在门口站着缓了好一会儿,这才轻轻推开门。
怕吵醒妻子,他屏住呼吸,悄悄关上门,连拖鞋都脱了提在手里。
更是踮着脚尖,一点一点地摸到了床边,生怕弄出半点声响。
谁知道,他刚把一只脚探上床,耳边突然响起了一个轻柔却十分清醒的声音:“定宇…你回来了…”
刘镇庭身子一颤,就听沈鸾臻继续说道:你才刚从战场上下来,身子还没好好休息呢,这样子不懂节制,对你的身体不好。”
刘镇庭扭头看去,正对上沈鸾臻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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