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社会现实,残酷得不留一丝情面。
正是因为刘镇庭的不拖欠军饷和高标准的抚恤待遇,才会让豫军官兵舍生忘死。
如今,豫军三十多万呢,这要是安排不好,军心怕是要不稳啊!
一直沉默不语的河南省省长白鹤龄,此时也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。
他和另外两位不一样,他是一位致力于民生建设的老派文人,对于河南的现状了如指掌。
白鹤龄端起已经凉透的茶水抿了一口,缓缓开口说道:“庭帅,王厅长说得句句属实。”
“除了民政厅压力大,省府这边压力也很大。”
“之前几位河南当家人,早就把税收收到了五十年后。”
“虽说庭帅您爱民如子,不仅赈济灾民,还借粮给灾民复耕。”
“可河南的老百姓,还是太苦了。”
“去年的大旱,今年的春荒,加上要支援前线三十万大军的后勤粮草。”
“中原大地的元气,已经被抽取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如果不再想办法解决,人心怕是会不稳啊...”
“到时候,许多人可能又要当回灾民,甚至可能会背井离乡啊....”
顿了顿后,神情凝重的白鹤龄,再次说道:“而且,政府为了配合军队,修官道、铁路、建电厂、安置各省逃难来的流民,早已经焦头烂额了。”
“如果灾民规模再度膨胀,政府的工作会更加艰难。”
听着白鹤龄的诉苦,办公室内再次陷入了死寂。
没有钱发抚恤金,还好说,刘镇庭从自家私产拿就行了。
可没有岗位安置烈士家属,财政问题不得到解决,激起民变,就是大问题了。
如果不解决这些问题,那刚刚在邙山陵园里建立起来的崇高威望,瞬间就会崩塌。
一支无法保障士兵身后事的军队,在战场上是不可能长久拼命的。
刘镇庭站起身,双手背在身后,走到宽大的落地窗前。
窗外,是正在大兴土木、生机勃勃的洛阳城。
街道上车水马龙,行人如织。
可是,在这繁华的表象之下,刘镇庭清楚地知道,有无数的佃农还在为一口饱饭卖儿卖女,有无数的伤残老兵在黑夜里为明天的生计暗自流泪。
“老百姓没钱,咱们的财政也没钱,那钱去哪了?”
刘镇庭望着窗外的城市,仿佛是在自言自语,又仿佛是在质问这天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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