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我也想去山中走走。”
林照挑眉,看了她一眼。
李柳面色平淡。
“山路不好走,砍竹子挺累的,也容易把衣裳弄脏,我去就行了。”
偏偏李柳已经走了过来,温婉娴静的气势中竟带着几分强势,“我平时帮母亲做事的时候没少弄脏衣服,也经常进山,没有那么娇气。”
闻言,林照心底些许怀疑得到了确认。
果然,这位真不是碰巧遇见他,分明是冲着自己来的。
可为什么?
是杨老头的原因?还是李槐?亦或者是因为陈平安的那份水运?还是因为齐先生?
林照心中念头纷飞,却并未多问,只是点了点头。
两人便一前一后,沉默着走向小镇外。
临近小镇就有数座山头,“地真山”、“远幕山”……名字都不错,可惜这些年来都被掏空了底子,成了草包山头。
不过砍竹子又不是买山,加上还有个古怪的李柳跟在一旁,他也不愿意耽误,直接走向最近的一处山包。
入了山林,寻到一片生有多年老竹的背阴坡地,林间清幽,竹叶沙沙。
林照立于那片青翠欲滴的紫竹林前,目光扫过,选定了一根竹节均匀、色泽深紫、约莫碗口粗细的老竹。
他并未取柴刀,而是心念微动。
“锵——!”
一声清越剑鸣乍起,却不刺耳,宛若龙吟初响。
怀中墨色长剑应声自行出鞘三寸,一抹凝练如实质的乌光自鞘中流淌而出。
林照并指虚引,那出鞘三寸的墨剑化作一道幽暗流光,无声无息地绕着他选定的那根紫竹飞旋一周。
剑光过处,并无剧烈声响,只闻极其细微的“嗤”的一声轻响,仿佛利刃划过静水。
那根挺拔的老竹微微一震,随即自根部齐整地断开,缓缓倾倒。
断口处光滑如镜,竟无一丝毛刺。
墨剑并未归鞘,剑尖轻颤,悬停半空,发出细微嗡鸣。
林照手指再引,剑光随之游走,如庖丁解牛,精准而优雅地将倒下的紫竹上的枝桠悉数削去,只留下光洁的主干。
剑气控制得妙到毫巅,未曾伤及主干分毫,甚至连周遭的尘土都未惊起多少。
若是一个积年剑修,有如此控制力也不足为奇。
可小镇明明是今天才落下,对练气士的规则方才消失不久,其他在小镇长大的孩子,哪怕是被称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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