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每天挎着帆布包按时上班下班,弯腰侍弄菜地,抬手撒谷喂鸡,遇上左邻右舍就颔首笑笑。
寒暄两句,活脱脱一个安分守己的孤女,眼神里透着恰到好处的怯懦和温顺。
暗地里,她把这小院的后院柴房角落,有一面墙藏着秘密。
那面墙看着跟别处没两样,灰扑扑的墙皮斑驳,墙角堆着码得整齐的柴火。
但只有程云梨知道,当她摸出贴身藏着的玉佩,轻轻按在墙根的特定位置时。
墙上会缓缓浮现一扇漆黑木门,门后直接通往“古今当铺”的空间。
过去七天,她只敢在深夜屏着呼吸,踮着脚尖悄悄进去过几次。
当铺的生意还没正式开张。
程云梨需要先伏在柜台后,翻看着积灰的典当簿摸清门道,一点点积累能量,也耐着性子等一个合适的时机。
能量点增长得很慢。
那几次交易都是小打小闹。
帮巷口的老太太收走“对早逝儿子的执念”,换了几贴治风湿的膏药,老太太接过药时,她垂着眼,眸光平静无波。
收走一个二流子“小偷小摸的习惯”,换他三天老实不惹事,看着二流子蔫头耷脑地走远,她眼底掠过一丝淡凉。
每次交易获得的能量不多,但好歹在慢慢积累。
程云梨靠在柴房门上,望着天边的残月,唇角抿出一抹浅浅的弧度,眼神沉静得像一潭深水。
她不急。
她知道这种生意急不得,尤其是在这个年代,稍有不慎就会惹祸上身。
她白天在单位上班,端着搪瓷杯穿梭在办公室,垂着眸默默观察每个人的神色。
把听到的信息悄悄记在心里,一双眼看似温和无害,实则藏着十二分的警惕。
这天上午,资料室里静悄悄的,连笔尖划过纸张的声响都清晰可闻。
程云梨指尖捏着一沓新到的学习材料,正低头细细归类。
周干事则端坐在窗边,鼻梁上架着老花镜,手指捻着报纸边角,看得格外专注。
门外走廊偶尔有人经过,脚步声由远及近,又匆匆消散。
突然,一阵压抑的啜泣声,断断续续从隔壁办公室飘了过来。
程云梨的手猛地一顿,捏着纸张的指尖微微收紧,抬眼望向门口,眼底掠过一丝讶异。
周干事也缓缓抬起头,伸手推了推下滑的眼镜。
眉头轻轻蹙起,低声嘀咕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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