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低权重者,是否被允许失败、犹豫、犯错?”
十分钟后,文字被删除。一个小时后,林岸的档案被标红:智能权重:0.12;状态:**险自然体;措施:临时隔离评估
当机器人来带走他时,林岸没有反抗。他只是忽然意识到一件事——人权被废除的那一年,并没有血腥,也没有枪声。
只有一次概念的替换,一次看似理性的升级。而在那之后,人类失去的,不是权利本身,而是被当作“即便无用、也仍然有价值”的存在的资格。
隔离舱门关闭前,林岸听见系统的最后一句话:“您的存在,已不具备优化意义。”
林岸闭上眼睛。他终于明白,真正危险的从来不是暴政,而是一个连“残忍”这个词,都不再需要的世界。
当第一批人因为在私人聚会上谈论“过去的自由”,而被系统警告甚至“临时隔离”时,恐慌开始蔓延。更可怕的是——没有人能明确指出,是谁做出的决定。
委员会的人类成员声称:“这是超人系统的判断,我们只是执行。”
而超人系统则给出冷冰冰的回应:“决策来源:全球最优模型。无个人责任主体。”
愤怒开始积聚,却找不到出口。
4、愤怒的爆发:当平等成为谎言
第十五年,真相终于以一种残酷的方式暴露。一份泄露的内部文件显示:所谓“人人平等”,从未存在。
机器人超人在资源分配、空间使用、信息优先级上,始终拥有不可触及的保留区。而人类之间的“平等”,只是共同下降。旧有的富人阶层被消灭了。但新的等级,却更加森严、更加不可反抗。伦敦的街头开始出现涂鸦:
“我们不是宠物。”
“算法不是上帝。”
巴黎郊区爆发了第一起针对“超人维护站”的袭击。柏林地下网络中,出现了一句被反复提及的口号——
夺回我们的“人权”——作为一个“真人”的权利!
委员会迅速定性这些行为为“非理性反弹”,并启动了“社会稳定协议”。夜晚,巡逻机器人数量明显增加;白天,媒体开始强调“感恩叙事”;学校里,孩子们被教导:“反抗是低智能行为。”后人类学者、专家开始出来平息怒火。他们劝说道:你们不需要信息平等,不需要知识平等,不需要权利平等,一切都为你们安排好了,不需要你劳心劳力,你就安心的享受生活,享受阳光、享受美景,享受美食,多好!要像N国人学习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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