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你解闷。”他指了指一旁桌上堆着的几个精美礼盒。
“让临舟哥哥费心了。”楚明漪道谢,心下却知江临舟此来,绝非仅仅为了送礼。昨日码头匆匆一面,许多话未及深谈。
三人落座,丫鬟奉上茶点。
沈清川似乎有些心不在焉,喝了口茶,便道:“漪儿,你陪临舟贤侄说说话。铺子里还有些账目要核,我先去处理一下。”说罢,竟是找了个借口离开了,留下楚明漪与江临舟单独相处。
这显然不合常理。
舅舅虽不至于古板到严禁男女独处,但如此刻意避开,未免有些突兀。
楚明漪看向江临舟,对方也正好望来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凝重。
“舅舅近来似乎颇为操劳。”楚明漪斟酌着开口。
江临舟轻轻放下茶盏,指尖在杯沿摩挲了一下,低声道:“沈世伯确有难处,明漪妹妹,此处说话可方便?”
楚明漪会意,对知意道:“你去门口守着,莫让人靠近。”
知意应声退至厅外廊下。
厅内只剩下两人。江临舟这才正色道:“明漪妹妹,昨日码头所言,只是冰山一角。这两日,我又收到些消息,心中不安,思来想去,觉得还是该让你知晓。”
“临舟哥哥请讲。”
“第一,钱四海之子钱少康溺毙的画舫‘醉月舫’,其东主背景复杂,与扬州知府、乃至更上面的某些官员,似乎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。钱少康死前那晚,曾在舫上宴请数人,其中便有两位是盐政衙门的小吏。事后,这两名小吏皆称病不出,其中一人,三日前举家离开了扬州,不知所踪。”
楚明漪心头一凛。盐政小吏?
“第二,”江临舟继续道,“你可知昨夜,沈家绸庄出了事?”
楚明漪眸光微凝:“可是鬼火自焚之事?”
江临舟颔首:“看来妹妹已有所闻。昨夜三更左右,沈家最大的绸庄‘云锦阁’后仓突发绿火,守夜的一名老伙计当场烧死。奇怪的是,火势仅局限在那伙计周身三尺之内,周围货物丝毫未损。更奇的是,今日一早,钱四海便派人上门,提出要高价收购沈家那处绸庄,说是什么‘冲了煞气,低价盘给他来镇一镇’。沈世伯自然不肯,双方闹得很不愉快。”
“钱四海...”楚明漪念着这个名字,“他为何对沈家产业如此上心?甚至有些迫不及待?”
“这便是第三点。”江临舟声音更沉,“我暗中查了汇通天下近半年的账目流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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