龉。而钱四海则反指孙承运诬陷,说孙绍元是自己行为不端,惹了不该惹的人。双方在府衙几乎动起手来。”
“父亲如何看?”
“盐商之间争利,乃寻常事。但接二连三死人,死的还都是他们的子嗣,这便不寻常了。”楚淮安手指轻叩桌面,“更不寻常的是,今日一早,我收到京城六百里加急密旨。”
楚明漪心头一跳。
“陛下命我暂缓盐税账目核查,首要彻查这两起画舫命案。同时,”楚淮安顿了顿,“大理寺已派少卿季远安南下,协理此案,不日将至。”
季远安?
楚明漪听说过此人,定远侯世子,年轻有为,擅断刑狱,是京中有名的能吏。
陛下竟派他来,足见对此案的重视,也侧面印证了此案背后可能牵扯的巨大干系。
“季少卿前来,父亲肩上的担子或可轻些。”楚明漪道。
楚淮安却摇了摇头:“季远安是陛下亲信,他来,与其说是协理,不如说是监督。此案,必须尽快查明,否则...”他没有说下去,但楚明漪明白,否则父亲这个刑部尚书,首当其冲。
书房内一时寂静。
窗外传来鸟鸣啾啾,春光明媚,却驱不散室内的凝重。
“父亲,”楚明漪沉吟片刻,开口道,“女儿有一不情之请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女儿想去醉月舫看看。”
楚淮安眉头立刻皱起:“胡闹!命案现场,岂是你一个女儿家该去的地方?何况那里龙蛇混杂,危险重重。”
“父亲,”楚明漪迎上他的目光,眼神清澈而坚定,“女儿知道危险。但父亲也说过,带我南下,是希望我能借沈家之便,多听多看。如今命案接连发生,又与盐商、甚至可能与更深的水有关。女儿虽不敢妄言能助父亲破案,但或许能注意到一些官府中人忽略的细节。女儿自幼随母亲略通医理,对毒物、伤症也有些浅见。那孙绍元手中布料,或许正是线索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放柔,却更显恳切:“父亲,此案关乎朝廷盐政,关乎父亲官声,甚至关乎国本。女儿既在此处,无法置身事外。请父亲允女儿一试,女儿保证,绝不孤身犯险,一切听父亲安排。”
楚淮安凝视着女儿,这个他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的明珠,不知何时,已褪去稚嫩,眼中有了冷静睿智的光芒,像极了她的母亲,却又多了几分坚韧。
他想起临行前沈清澜的忧心,想起江南这潭深不见底的浑水,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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