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张无形的网,收得更紧了。
“这个铁盒,可能是陈老头无意中捡到或别人给他的。也可能是凶手故意留下,混淆视听。”季远安分析道,“但无论如何,这又是一个指向漕帮的线索。”
两人正说着,一名衙役领着云锦绣坊的方掌柜匆匆走来。
方掌柜脸色惨白,浑身发抖,看到库房的惨状和陈老头的焦尸,差点晕过去。
“方掌柜,节哀。”季远安沉声道,“本官有几个问题要问你,你必须如实回答。”
“是,是,大人请问,民妇一定知无不言。”方掌柜强撑着道。
“陈老头最近可有异常?是否离开过绣坊?可曾与人争执?或收到过什么不明物品?”
方掌柜努力想了想,道:“陈老头性子闷,干活勤快,很少与人说话。至于离开绣坊他每隔五日会轮休一天,回家看老婆孩子。上一次轮休是三天前,争执好像没有,不明物品...”她忽然想起什么,“对了!大概五六天前,有个陌生男人来找过他,给了他一包东西,用油纸包着,说是他乡下亲戚捎来的土产。陈老头当时还挺高兴,但没当着人面打开。后来我也没注意那包东西去哪儿了。”
“陌生男人?长什么样?可记得特征?”楚明漪立刻追问。
“是个三四十岁的汉子,黑瘦,穿着粗布短打,像个跑腿的或者码头力夫。左边眉毛上有道疤,说话带点北边口音。”方掌柜回忆道。
码头力夫!北边口音!楚明漪与季远安交换了一个眼神。很可能就是漕帮的人!
“那包‘土产’,后来陈老头可曾提起?或者,他有没有表现出什么害怕、紧张的情绪?”季远安问。
方掌柜摇头:“没听他提过。情绪嘛,好像那之后两天,他有点心神不宁,守夜时老是东张西望,我还问过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,他说没事,就是夜里有点冷。唉,谁知道竟出了这种事!”说着,她又抹起眼泪。
线索似乎清晰了一些。
漕帮派人送给陈老头一包东西,可能就是导致他“自焚”的“火种”。
陈老头或许察觉了不对劲,感到恐惧,但还没来得及做什么,就被灭口了。
凶手如此急于灭口,陈老头到底知道了什么?是看到了私盐交易?还是无意中发现了绣坊与私盐网络的某种联系?
楚明漪忽然想起,之前方掌柜曾提过,钱家大少爷钱少康曾来订制一幅“群仙贺寿图”,点名要绣娘阿芸主绣,而阿芸后来离奇暴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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