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说得有鼻子有眼的,不像是瞎编。我还特意多给了他些茶钱,他答应明天再跟我细说。”阮清寒道。
“好,明日我同你一起去见见这位老先生。”楚明漪决定亲自去核实。如果吴文渊之子之死真有隐情,那可能就是解开一系列谜团的关键钥匙。
她将今日在靖王别苑的发现告知阮清寒,又将那骨粉和星纹鳐鱼皮取出给她看。
阮清寒凑近嗅了嗅骨粉,皱眉道:“这味道有点熟悉,好像在哪里闻过。但又想不起来。”
楚明漪心中记下,看来阮清寒的江湖阅历,或许能派上用场。
次日一早,楚明漪仍作男装,与阮清寒一同来到城东那家名为“清谈居”的茶馆。
茶馆生意清淡,一个须发花白、穿着半旧长衫的老者,正坐在角落里,就着一碟茴香豆,慢悠悠地喝着早茶。
阮清寒上前,笑着拱手:“周老先生,早啊。这位是我兄长,也对吴山长的旧事颇感兴趣,特来向老先生请教。”
周老先生抬起浑浊的眼睛,打量了楚明漪一番,见她气度不凡,微微颔首:“坐吧。茶钱,这位小哥昨日已经付过了。”
三人落座。
楚明漪为周老先生斟了茶,温声道:“老先生曾在盐运使司当差,想必对当年旧事知之甚详。晚辈听闻吴山长早年也曾司职盐务,不知老先生可曾共事?”
周老先生喝了口茶,叹道:“吴文渊啊当年在司里,我们都叫他‘吴愣子’。性子直,眼里容不得沙子,文笔又好。那时候的盐运使姓胡,是个雁过拔毛的主儿,上下其手,克扣税银,倒卖盐引,无所不为。吴愣子看不惯,搜集证据,写了封万言书,想通过他老师递到都察院。谁知...唉,被人出卖了。”
“是胡盐运使?”阮清寒问。
“胡盐运使哪有那本事?”周老先生摇头,“是司里一个姓钱的副使,叫钱什么来着?对,钱广进!此人最是奸猾,表面跟吴愣子称兄道弟,背地里却把他的万言书偷换了,换成了一封诬告同僚、构陷上官的疯话,还‘恰好’被胡盐运使‘发现’。结果,吴愣子差点以‘诬告’和‘疯癫’的罪名下狱。幸亏他老师还有些人脉,多方斡旋,才保了一条命,但功名被革,永不叙用。那钱广进,反倒因为‘举报有功’,后来升了官,没过几年,就辞官回了扬州,做起了盐商,便是如今的钱四海!”
钱广进!钱四海!原来吴文渊与钱四海,竟有如此深的旧怨!是钱四海构陷了吴文渊,断送了他的仕途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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