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呢。
...
为了尽快把画卖出去,孟清特意请了鱼阑先生来,作为有名有气的字画大家,待他鉴定出真迹后,这画自然不愁卖。
山水座屏后,孟清端坐其后。
此间屋门大敞,里里外外近百人,而此刻,除了一些极力压制的咳嗽声和窸窸窣窣的摩擦声,无一人说话。
没有人出声打扰正在鉴画的鱼阑先生。
不知等了多久,已过耳顺之年的鱼阑先生从案前直起腰来,即刻有小厮把两幅画挂在高处。
“吴圣子的草书《端阳》以及邓大家的《残荷图》,均属真迹。”鱼阑老先生唏嘘道:“可真是难得...”
“邓大家传世之作不足五幅,《残荷图》更是其晚年成熟之作,我愿出价一百两银子!”
众人一阵唏嘘。
一百两银子能在开户坊买个院子了!
画是好画,可贵也是真贵!
人声沸腾,肯叫价的人却没有几个。
而且买家看主家急于出手,价格竟是一压再压。
“某愿出价三百两,买下这两幅字画,不知主家能否割爱?”
着褐绸的中年男人出价。
三百两,三十金。
此人倒是把价钱拿捏的恰到好处,只是真的要如此贱卖外祖的画吗?
孟清在犹豫。
彼时他又道:“在下不是京城人士,只会在此地盘桓两天。”
言外之意,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。
白杏蹙眉,目光扫过屋里屋外,“还有人愿意加价吗?”
屋内外无人出声,就连先前出价一百两银的墨客也面露囧色,家里人绝不会同意他拿三百两银子去买两幅画的!
褐绸男子笑呵呵摸着胡须,商人之态明显,已有势在必得之志。
若是此二画落在商人手中,被他辗转倒卖,恐不会用心养护古画...
“三百两银,主家到底卖不卖?”
“三百两银太少,某愿出价五百两,诚购二作。”
魏聿泽一身文武袍,气定神闲,待目光扫见座屏后的模糊影子后,微微弯起唇角,“在下欲买二作,愿出五百两银。”
人群中倏尔炸开锅。
褐衣商人脸色一黑,愤愤瞪了他一眼,若真五百两买下,这生意就没得赚了。
白杏往屏风里侧瞧了瞧,孟清朝她颔首。
五百两银,比她预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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