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白杏一边说一边拎着孟清的包袱往外走,“都是张大人和魏郎君肯为娘子奔波。”
孟清点头,上次中秋时,魏聿泽就说过张大人为此事向陛下求情,待她出去之后,势必要好好感谢一下张伯伯和魏郎君的。
主仆三人出了县衙,那位县衙的李县尉亲自过来,“恭喜孟娘子,贺喜孟娘子,孟娘子在这还顺心吧?”
孟清不知他所来何意,但这段时间确实是受了他的照拂的,否则她怎么可能住的这么舒坦?
思及此,孟清行了一礼,郑重道:“这段时间,多谢李大人照拂了,感激不尽。”
李县尉哎的一声,笑呵呵捋了捋胡须,笑道:“孟娘子说的这是哪里话,魏大人托我照拂孟娘子,下官哪里敢不上心呢,还请孟娘子多多在魏大人面亲,为下官美言几句...”
“魏大人?”孟清不清所以,刚想问问这位魏大人是不是张伯伯的手下,忽有一道突兀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。
“孟清,阿娘接你回家了!”
声音算不上熟悉,可也并不陌生。
即使还未看见来人,单听声音,孟清已经知道来人是谁了。
她的继母、孟敬德现在的夫人——段令宜。
李县尉已拱手告辞。
孟清扭头一看,果真见一辆华盖马车里,有妇人撩帘往外探看,面容慈爱。
芳婆婆和白杏见段令宜前来,面色都不大好看。
“段夫人来这儿做什么?”
孟清不觉得她与这位段夫人很熟,不止是因为段令宜是她的继母,更有那些并不令人愉快的往事横亘中间。
比如她的一子一女,与她的年岁相差无几,她的父亲孟敬德在与母亲结为夫妻之后,就已经养了外室,并且在她出生后不久,外室也有了孩子。
这是他们对她母亲的不敬。
外祖在世时,他们顾忌着外祖的身份,不敢给母亲难堪。可是后来外祖去世之后,孟敬德几次三番提出要接段令宜和她的孩子进门,生生把母亲气病。
病气郁结心中,又没了外祖庇护,母亲病体难支,郁郁而终。
孟敬德在母亲病逝之后便大操大办迎了段氏进府。
而彼时她已经被孟敬德以母亲病危胁迫,嫁入了乔家。
她与段令宜之间,只有怨与恨。
“还能是做什么?”段令宜笑盈盈从马车上下来,霞紫色金枝蝴蝶褙子既雅致又有韵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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