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法子。
久不见屋内响动,魏聿泽翻窗一看,才见孟清已趴在桌上睡去了。
他才轻手轻脚把人扶起来,女子怀里猛的掉出来一支钗子,幸而男人眼疾手快,脚尖一挑落于掌心,才让素钗免于坠地发出声响。
魏聿泽不敢走,怕她真狠了心削发出家。
更也不敢把自己的身份透露给她,他原本想的是与她再熟悉些,便上门提亲,哪知道太子打起了她的主意,也没想到孟敬德就真的那么不做人。
“阿娘...”
女子呜咽呢喃,脸无意识往被子里缩了缩。
魏聿泽被她突然出声吓了一跳,这半夜守在人姑娘塌前的体验还是第一次,于是格外警惕。
本已打算起身躲了,就算躲不过被她发现了,那就承认自己是个不要脸的登徒子,承认自己是魏聿泽,反正都有了赐婚圣旨了他怕什么?
怕的是孟清以为他是个不着调的武夫粗人。
怕自己唐突了她。
脸红了半晌,女子再没了动作,魏聿泽呼出一口气,心扑通扑通的慢下来,幸好,只是梦话而已。
泪珠自眼角划过,被青年细细擦去了。
孟清不知道的是,有人半夜翻了她的窗,青年半夜对着她的睡颜赌咒发誓,说这辈子都不会让她再哭了。
这场婚事不满意的除了孟敬德外还有孟珠。
昨夜惊闻自己的心上人魏聿泽要娶自己的姐姐,本就哀莫大于心死,又挨了孟敬德一巴掌,已不休不止的哭了一夜了。
仆妇接二连三往大夫人那儿去,段令宜心里也不好受,本以为孟清会是太子侧妃,那往后她女儿珠儿能嫁入高门不说,对两个儿子往后的仕途都大有裨益。
再者,小儿子到了上学塾的年纪,要是有了太子侧妃这层关系,还怕不能拜大儒为师吗?
可恨这一切眼下都泡了汤。
“哭哭哭,你除了哭还能干什么?”
段令宜被婆子请去孟珠屋里,孟珠顶着两个哭肿的眼睛,哀求道:“娘,没有办法了吗?孟清为什么要嫁给魏将军?”
段令宜揉着额心,“陛下赐婚你问我我问谁去?”
“让孟清退婚好不好?让她退婚!我绝不允许孟清嫁给魏聿泽!她不是要嫁给太子做侧妃吗?对…她是太子侧妃,太子殿下肯定有办法!我去——”
“胡闹!”段令宜扯住孟珠胳膊,“事到如今已没有更改的余地了!你且死了这条心,待来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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