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子这会儿可要去试试衣裳?要是有哪里需要改动的,咱们也能及时调整。”
孟清‘嗯’了一声,没说去也没说不去。
白杏暂时摸不透自家娘子的意思,只笑道:“娘子,我瞧那魏郎君人还不错,他此番受了伤,娘子要不要去探望一二?”
这未婚夫婿受了伤,她这个做未婚妻的前去探望一二,好像也是人之常情。
孟清摇头,“不去,”她侧眸瞧见白杏微微失落的模样,不由笑道:“你为何总是为他说话?”
“婢子是觉得那魏郎君是能托付终身的人,再者您二位的婚期定的这样近,虽说已经见过几面,但到底还不熟悉,何不借着魏郎君受伤,您多加关照,夫妻二人好歹能多亲近亲近呢。”
白杏自幼跟着孟清,自是知晓她这么多年过的什么日子,先夫人早逝不说,孟老爷又是个偏疼别人的主。
她们娘子这么多年行只影单的,若是能嫁个如意郎君,得个知冷知热的人,那是再好不过了。
她心底盼着娘子后半生安稳些,与郎君琴瑟和鸣。
孟清自是知她心中所想,只是她志不在此罢了。
真心实在太不易得,哪怕纵使得到了,也不知旁人的真心何时会变。
这等易变之物,轻易碰不得。
倘若她一颗真心交付出去,而旁人却变了心思,正如她的父亲母亲,虽有过一时片刻的相爱,但最终却形同陌路,相看两厌,母亲也郁郁而终。
既然到头来是这样的结果,那索性不谈情意,只谈利益。
“娘子...”白杏还欲再劝。
孟清点头,起身道:“喜服既然送来了,让人等着不好,随我一道去吧。”
白杏点头,望着孟清的背影叹口气,真真是上辈人造的孽,偏生连累到她们娘子,才双十的年纪,旁的娘子都生性烂漫,偏她们娘子,心被磋磨成这样,沉稳的不得了。
若是跟旁的姑娘一样,使点小性子,发发脾气也好,那样鲜活些,她和芳婆婆也都盼着娘子能任性些。
白杏服侍她换上了喜服,凤冠霞帔穿在身上,连姿容都明艳了几分,活脱脱一个清丽大美人。
“娘子生的这样漂亮,魏将军定然喜欢。”
说起魏聿泽,再看眼身上红艳繁复精贵的嫁衣,孟清有种说不上来的意味,这不是她第一次穿嫁衣,嫁与乔岷时,她满心想着母亲的病情,稀里糊涂的套上嫁衣成了婚,没有嫁人的喜悦,亦没有新妇该有娇羞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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