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屏幕上的照片。那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,戴着金丝眼镜,面相斯文。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,但这个名字……好像在哪里听过。
“等等。”她突然坐直身体,“陈守仁……是不是写过一本叫《人工智能算法基础》的教材?”
“对,那是二十年前的经典教材,现在很多大学还在用。”
苏砚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,登录云端数据库,调出一份内部档案:“三年前,我公司招聘过一个算法工程师,简历上写他曾是陈守仁的研究生。但入职背景调查时,我们发现他提供的毕业证是伪造的,就辞退了他。”
她找到那份简历,指着教育经历那一栏:“看,燕京大学,硕士导师陈守仁,2010年毕业。但燕京大学那年的硕士毕业生名单里,根本没有这个人。”
陆时衍凑近屏幕:“这个工程师叫什么?”
“王磊。很普通的名字,辞退后就联系不上了。”苏砚皱眉,“当时只当是普通的简历造假,没多想。但现在看来……”
“可能不是巧合。”陆时衍接话,“这个人,很可能是故意接近你的公司,但因为你公司的审查太严,没成功。”
病房里的空气凝重起来。
如果十年前作伪证的专家,和三年试图潜入她公司的人有关联,那就意味着,针对她的阴谋,可能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。
不,不是针对她。
是针对“苏明远的女儿”。
苏砚感到一阵寒意。
“还有这个。”陆时衍又打开一个文件夹,“这是我查到的,我导师江正诚过去十年的资金流水。表面上没问题,但他妻子名下的一个基金会,每年都会收到来自海外几家离岸公司的巨额捐款。我顺着这些公司往上查,最终都指向同一个地方——”
他看向苏砚:“开曼群岛的一家家族信托,受益人是江正诚的孙子。”
“能查到信托的委托人吗?”
“还在查,对方藏得很深。”陆时衍揉了揉眉心,“但我怀疑,委托人和‘智创先锋’的实际控制人是同一个人,或者同一批人。”
苏砚靠在床头,闭上眼睛,让这些信息在脑子里碰撞、重组。父亲的公司、专利侵权、专家伪证、导师的黑钱、十年后的又一场专利诉讼……
“他们想要的不只是专利。”她突然说。
陆时衍:“嗯?”
“如果只是想要技术,十年前他们已经拿到了。十年后为什么还要用同样的手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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