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一直忙着抢救的主任绝望地回头:“院长,不行了……赵老多器官已经出现衰竭症状,除非现在能有真正的特效药中和毒性,把那些结晶溶掉,不然……”
病房里一片死寂。
真正的特效药?上哪儿去找?
院长一张脸惨白,晃了两下,得扶着墙才没倒。
“备车……”他声音沙哑,一下老了十岁,“去……去请林同志。”
虽然他也不信一个村姑能有什么本事,但孟胜男刚才喊得那么疯。既然方子是从她那来的,那解药……说不定也在她手里。
这是最后的救命稻草,哪怕是跪,他也要去把人跪下来!
……
此时,顾家小院里安安静静的。
林挽月盘腿坐在热炕上,啃着顾景琛刚削的苹果。
“媳妇儿,苹果太凉了,给你热热?”顾景琛在旁边瞅着,怕她吃坏肚子。
“不用,就爱吃这口的。”林挽月眯着眼睛,挺享受。
院子外头忽然传来汽车急停的声音,跟着就是砸门和喊叫声,把这安静全搅了。
“顾先生!林神医!救命啊!求你们救救命啊!”
顾景琛不高兴了,这大半夜的,谁这么没规矩?
林挽月倒跟算到了一样,把苹果放下,慢悠悠地擦了擦嘴。
她扭头看着顾景琛,笑了笑,那笑容里全是算计。
“景琛哥,开门去。生意来了。”
门被砸得震山响,外头院长的叫声都变了调,把周围的邻居都喊起来了。
顾景琛把手里的水果刀往桌上一插,刀尖没进去一半。
他站起来,高大的身子把门口漏进来的风挡住,回头看林挽月时,语气就变了:“媳妇儿,你坐着,我出去看看是哪条狗在叫。”
“别把人赶跑了。”林挽月靠回枕头上,懒懒地说,“那是来送钱的,得‘请’进来。”
顾景琛低低笑了声,在她眼睛上亲了一下:“听你的,小财迷。”
他披上黑色的军大衣,一开门,脸上的笑就没了,整个人又冷又硬。
“大半夜的,叫魂呢?”
顾景琛一把拉开大门,就跟堵墙似的杵在那,冷冷地看着门外冻得哆哆嗦嗦的一群人。
院长帽子都歪了,满头是汗,喘得上气不接下气。他身后两个保卫科的壮汉死死按着孟胜男。孟胜男头发乱糟糟的,脸上还有巴掌印,整个人要多狼狈有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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