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到。”
顾景琛把她的头发拢到一边,拿皮筋扎了个低马尾歪歪扭扭的。
林挽月伸手摸了摸,没嫌弃。
“何姨的事。”顾景琛把梳子搁回桌上声音放的很轻,“昨晚凌晨三点,她在咱们门外头拿着铁丝。”
林挽月系鞋带的手停顿随即继续。
“我知道。小团子报警了。”
“虎哥那边还没查出实质性的东西。她的身份背景太干净了,干净的不正常。”
林挽月系好鞋带,站起来活动脚踝。
“干净才说明有问题。真正的农村寡妇,不可能如此干净。迁户、改嫁、借粮的条子,这些痕迹全没有。”
林挽月拍了拍裤腿上的褶子。
“不急。就算她把整个院子翻了也没用。”
“让她在眼皮底下待着更放心。总比一个不知道的危险强。”
顾景琛嗯了一声。
林挽月把三颗归元特效修复丸从空间拿出来,放进瓷瓶中,揣进内兜。
外面何姨已经在灶房忙活了。
灶膛里的火烧的旺,锅里热着小米粥,笼屉上蒸着窝头。
听见门响,何姨赶忙擦了手,端着一碗红糖鸡蛋出来。
“二夫人,早上喝碗红糖蛋补补。昨晚您睡的好不好?那猫闹的——”
“挺好的。”林挽月接过碗笑了笑,“何姨辛苦了。”
何姨低头退回灶房。
林挽月端着碗喝了一口。
林挽月垂下眼,嘴角的笑意淡了。
吃过早饭没多久,胡同口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。
虎哥探头进院门:“嫂子,周老的车到了。”
顾景琛从堂屋出来大衣已经套上。顾景琛走到林挽月身边揽住对方肩膀,接过空碗递给何姨。
“走吧。”
红旗轿车停在胡同口。司机是周老的警卫员小赵,后座空着。
顾景琛先上车,回手把林挽月拉上来靠在自己肩膀上。车门关上窗帘拉下来。
“去西山。”
车子驶出胡同口,林挽月从车窗帘的缝隙里瞥见何姨站在院门口,手里拿着扫帚正目送他们离开。
红旗轿车一路往西穿过大半个京城。路上的行人和自行车越来越少,道路两边换成了高大梧桐和铁栅栏围墙。
四十分钟后车子停在西山疗养院门前。
持枪哨兵验过证件放行。轿车沿着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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