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都要查证件。连医院自己的大夫没有通行证都上不去。”
从锦躺在炕上,两只小脚丫乱蹬踢到了林挽月的手腕。林挽月把尿布系好,把闺女往被子里一塞。
“试药的人呢?”
“上头挑了两百个。”顾景琛在炕沿坐下来,伸手把从锦的小脚丫塞回被子里。“全是立过战功的伤残老兵,身体底子硬朗,年纪在三十到四十五之间。档案我看过了,一个个身体过硬,就是伤残等级都不低。”
林挽月擦了擦手。“从哪调的?”
“四面八方都有。冀省的,鲁省的,最远的从滇省坐了三天火车过来。”顾景琛的声音压低了些。“你猜怎么着?没人问为什么,通知下来第二天就动身了。有个缺半条胳膊的老兵,背着铺盖卷走了四十里山路到县城坐班车,到京城火车站的时候鞋底都磨穿了。”
林挽月的手停在半空。
“他们都知道是试药吗?”
“知道。”顾景琛点头。“通知里写的明白,新药临床试验有风险。但这帮人,你跟他说有风险,他就乐了。说战场上命都豁出去过了,吃两颗药算什么。还有人跟接待的干事讲,能给国家的新药出一份力,比领那点抚恤金光荣。”
林挽月没说话,低头把从锦的小被子掖了掖。
安静了好一会。
“我得去医院盯着。”她开口了,声音很轻。
顾景琛没接话。
“一个礼拜。两百个人,每个人的用药反应、脉象变化、恢复情况都得我亲手记。赵德厚他们能干活,但核心的判断只有我能做。”
顾景琛还是没说话。
林挽月抬头看他。
他正盯着炕上的五个孩子。
从云和从风睡在炕头,从峥、从霖、从锦三个小的挤在炕尾。五张小脸五种睡姿,呼噜声高高低低。
“一个礼拜……”林挽月的声音矮下去了。“三胞胎还是太小了。”
顾景琛伸手揽住她的肩。
“家里有我妈,有大嫂还有我。你安心去。”
“三胞胎的奶粉……”
“我会,我来就行。”
林挽月靠在他肩膀上,鼻子发酸。
当晚她进了空间。
积分又少了一大截,兑换了三大罐奶粉。这奶粉是系统商城里最好的,营养配比专门针对三个月大婴儿,冲出来的奶又稠又香。
还不忘给大宝二宝也换了两罐,两岁多的孩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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