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看了半天。
“这个填充物不是黑火药,是硝铵混合炸药,威力比前两个大的多。单这一个,够把半层楼掀了。”
林挽月后背发凉。
陈工铺开纸,拿铅笔画了个简图。
“第一个最简单,剪断这根铜丝就行,注意别碰电池正极。”
“第二个,先把延时开关的供电线拆掉,再断引线。顺序不能反,反了就炸。”
“第三个……”
陈工停了笔,和方工商量了足足十分钟。
“第三个你得先把雷管和主药分开。雷管在罐头盒的左侧,用胶布粘着。你慢慢撕,别扯断那根细铜丝。铜丝断了,雷管就响。”
林挽月把步骤一条一条记在纸上,又让陈工在照片上标了记号。
“记住了?”
“记住了。”
“去吧。小心。”
陈工说完这三个字,嗓子抖了一下。
他干了三十年拆弹,头一回只能坐在外面看照片指挥。
林挽月又进了病房。
锁门。
闭眼。
进空间。
第一个,照着步骤来,铜丝一剪,干电池取出来,炸药包松了。
她手抖了两下,但没出错。
第二个费了劲。
延时开关的供电线藏在电路板背面,她得把整个板子翻过来才够的着。空间里没有老虎钳,她用小团子变出来的竹镊子代替,夹住线头,一点一点往外拽。
线断的那一瞬,她整个人僵了半秒。
没响。
再断引线。
手心全是汗,竹镊子差点滑脱。
咔。
断了。
小团子在旁边蹦了一下,又赶紧捂住嘴。
第三个。
林挽月蹲在罐头盒前,额头渗出细密汗珠。
雷管粘在左侧内壁,胶布裹了两层。
她屏住呼吸,指甲掐进胶布边缘,一毫米一毫米的撕。
撕到一半,细铜丝露出来了,比头发丝粗不了多少,弯弯绕绕绕在雷管底座上。
小团子大气不敢喘,两只爪子捂着眼睛,又从指缝里偷看。
胶布撕完。
雷管和主药分离。
林挽月把雷管单独放到一边,长长吐了一口气,整个人瘫坐在地上。
衣裳后背全湿透了。
四个。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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