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。
他把外衣脱了,掀开被子钻进来,一条胳膊横过去,把她整个人圈住。
胸膛贴着她后背,滚烫的。
“景琛哥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干嘛?”
“想你了。”
“三天。”他嘴唇擦着她耳垂,声音低沉沉的,“你在空间里待了三天,我一个人睡了三晚。”
“那是干正事。”
“正事干完了,该轮到我了。”
林挽月翻了个身,手掌撑在他胸口。
“我困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知道你还贴过来?”
“贴着你我也能睡。”
林挽月磨了磨牙。
“你撒谎!”
顾景琛没否认,低头在她嘴角蹭了蹭。
“先还一点利息,剩下的赊着慢慢还。”
他吻上来的时候,比以往更温柔。
林挽月被他亲的迷迷糊糊,攥着他领口的手缓缓松开,人也累得睡了过去。
顾景琛停下来,下巴抵在她发间,胳膊书记。
帐子外格外安静,院子里能听到风吹过,窗纸沙沙响。
屋里只有两人均匀的呼吸声。
……
次日一早,林挽月是被院子里顾从云咿呀声吵醒的。
身边的位置空了,被子掖的整整齐齐,床头柜上搁着温水和两块桃酥。
她啃了一块桃酥,灌了半杯水,换衣裳出门。
顾景琛在院子里蹲着,一手举着从云,一手拦着往门外爬的从峥。从风坐在门槛上翻书,从霖在啃自己的鞋。
苏妙云从灶房探出头。
“吃粥吗?刚熬的。”
“吃。”
林挽月刚端起碗,院门被人敲响了。
虎哥去开的门,进来一个穿军装的年轻人,立正敬礼。
“林同志,周首长让我来传话。试药人选已经安排妥当,在南郊那边的基地。首长说请您上午过去一趟,看看合不合适。”
林挽月放下碗。
“这么快?”
“报告,首长昨晚连夜安排的。”
林挽月看了顾景琛一眼。
顾景琛把从云递给苏妙云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走,我送你。”
吉普车一路往南郊开,过了药厂再往西拐,进了一条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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