椅。
多宝格靠在右边墙上,格子里还空着,留给以后放展品。
柜台擦得亮堂堂的,窗帘垂下来,靛蓝色衬着青石板地面,沉稳又大方。
苏妙云站在门口,左看看右看看,连连点头。
“像个样子了。”
徐婉婉抱着从飞站在她旁边。
“二弟妹这铺子收拾出来,比南锣鼓巷那几家国营商店气派多了。”
到了挂牌匾那天,林挽月特意请了周老来写字。
周老推辞了。
“我那字拿不出手。你去找司徒老爷子。”
司徒怀瑾正好来给从风上课。
听说是给铺子题匾,老爷子二话没说,铺开宣纸,提起毛笔。
“叫什么名儿?”
林挽月想了想。
“百草丰。”
司徒怀瑾点头。
“好名字。百草逢春,丰年有余。”
他蘸满墨,一气呵成写了三个大字。
笔力遒劲,收放自如,最后那个丰字的竖笔拖得很长,像一棵树扎进地里。
匾额是顾景琛找人用老榆木刻的,刷了两遍清漆,字填金粉。
挂上去那天,没放鞭炮,也没张罗人来看。
前门大街四十三号的门廊上方,就那么安安静静多了三个金字。
百草丰。
路过的行人偶尔抬头看一眼,又低头赶路。
没人知道这三个字背后是什么来头。
当晚,全家人吃完饭,围坐在堂屋里。
顾景琛从口袋里掏出一叠裁好的硬纸片。
上面用钢笔写着品名和价格。
他递给林挽月。
“你看看定价。”
林挽月接过来,翻了第一张。
灵泉草莓,半斤装,四十块。
她手一抖,接着翻第二张。
蓝莓,二两装,三十块。
水蜜桃,两只装,五十块。
百年人参,一棵,八百块。
灵泉米,五斤装,一百块。
林挽月把最后一张看完,抬头瞪着顾景琛。
“你这是卖东西还是抢钱?”
顾景琛端起茶,喝了一口。
“能买得起的人不差这点钱。”
“一斤草莓八十块,工人一个月工资才三十多。”
“所以咱们的目标不是卖给工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