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眶，湿润了。
眼泪，瞬间涌出，顺着脸颊，狠狠地砸在地上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他的心里，涌起一股强烈的感动，还有一丝深深的愧疚。
他终于明白了。
他终于知道了。
奶奶的过去。
奶奶的牺牲。
奶奶的守护。
奶奶的爱。
他终于明白了。
奶奶为什么会留下那张合照。
奶奶为什么会留下那本反熵草药图谱。
奶奶为什么会教他辨别灵植的毒性。
这一切，都是为了守护。
守护他。
守护九界。
守护一切。
他的嘴里，喃喃地念叨着，声音带着哽咽，模糊不清：“奶奶……原来……原来是这样……孙儿错了……孙儿不该怀疑自己……孙儿不该……”
苏墨的眼神，变得更加坚定。
他的信念，变得更加坚定。
他要继承奶奶的遗志。
他要继承奶奶的守护。
他要继承奶奶的爱。
他要守护九界。
他要守护众人。
他要粉碎残影的阴谋。
他要阻止遗忘之神的计划。
他要为奶奶，为上轮回的受害者，报仇。
他要让奶奶的牺牲，变得有意义。
残影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恐的表情，眼神充满了恐惧。
他不敢相信。
他真的不敢相信。
上轮回，他竟然被一个老太婆，击退了。
他竟然被一朵信念之花，击退了。
这是他的耻辱。
这是他永远的耻辱。
“不！”
他歇斯底里地嘶吼着，声音带着一丝惊恐，还有一丝疯狂，炸响在整个空间里，“这不可能！我怎么可能会被一个老太婆击退？我怎么可能会被一朵信念之花击退？这不是真的！这不是真的！”
他的身体，疯狂地挣扎着。
黑雾翻涌得更加剧烈。
金色的锁链被拉得笔直，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，仿佛随时都会断裂。
他想要挣脱盘古开天藤的束缚。
他想要杀了苏墨。
他想要杀了众人。
他想要报复。
他想要雪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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