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里已经不再是帝国的疆土。那是一片烂疮。大气层中充满了未知的病毒,地表被黄绿色的浓雾覆盖。我们的穿梭机刚一着陆,就有死人从沼泽里爬出来攻击我们。”
“我杀出一条血路,在旗舰‘帝皇荣耀号’的残骸里见到了他。”
艾瑞巴斯停顿了一下,眼角抽搐。
“他变了。他不让人称呼他为总督。他自称为……‘瘟疫之主’。”
“他把帝国天鹰旗帜扔在地上,用排泄物和脓血涂抹。他指着您的画像……”
牧师深吸一口气,似乎在积攒说出下一句话的勇气。
“他说,荷鲁斯·卢佩卡尔是一个懦夫。”
“他说,您是一个只会躲在父亲背后的伪王,一个被遗弃的孤儿。他说您把达芬扔在这个角落里腐烂,是因为您害怕面对真正的力量。”
啪!
水晶杯彻底粉碎。
鲜红的酒液混合着玻璃碎片,顺着荷鲁斯宽大的指缝流淌下来,滴落在黑色的地板上,发出嘀嗒,嘀嗒的声响。
那颜色,像极了动脉血。
圣所内陷入了死寂。
阿巴顿的呼吸变得粗重,动力甲的伺服电机因为肌肉的紧绷而发出低频的噪音。
托加顿的手按在剑柄上,指节发白。
这是羞辱。
是对战帅本人,对影月苍狼军团,对整个第63远征舰队最直接,最恶毒的羞辱。
如果是敌人,这只是挑衅。
但尤金·坦巴……他是战帅六十年的老友。
他在尤兰特战役中为荷鲁斯挡过爆弹,他在泰拉统一战争时就跟在荷鲁斯身后。
这种背叛,比任何刀剑都更锋利。
荷鲁斯缓缓站起身。
他的动作很慢,但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他无视了手上被玻璃割破的伤口,任由原体的血液滴落。
他走到战术桌前,双手撑住台面,金色的瞳孔在阴影中燃烧。
“备战。”
两个字。
冰冷。坚硬。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。
“阿巴顿。”
荷鲁斯没有回头。
“召集第一连。让加斯塔林终结者做好轨道突击准备。”
“塔里克,通知舰队航行官,设定坐标:达芬星系。全速跃迁。”
“我要去达芬。我要亲自站在尤金·坦巴面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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