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你今年毛岁才二十三呐。你知不知道,至少五年之内,你已经升无可升了?””
江振邦握着电话的手微微一紧,沉默了。
这是个硬伤。
体制内,年龄是个宝,也是个坎。太年轻,有时候就是原罪。
“就算你江振邦是神仙下凡,用三年时间真的把大西区的局面扭转过来了,创造了奇迹。但你难道觉得,省委会让一个二十六岁的毛头小伙子,去担任大西区的区长,去主政一方吗?!”
“绝无可能!”
刘学义斩钉截铁,语气不容置疑:“咱们退一万步讲,假设你真能坐上这个区长,那兴科怎么办?组织程序上,绝不可能允许你做区政府的一把手的同时,还让你兼任一家大型国企的董事长。这是原则问题。”
江振邦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:“是啊。”
刘学义继续分析道,逻辑严密得让人无法反驳:“这两个位置孰轻孰重,我想你肯定比我清楚。更何况,按照兴科目前的营收和规模,已经可以升格为正厅级国企了。没升的唯一原因,就是卡在振邦你的年龄上了,但未来升格肯定是板上钉钉。”
“大西区区长什么级别?副厅级。就算是区委书记兼奉阳市委常委,也不过是正厅级。而你只要搞好兴科,早晚就能到正厅,还是实权在握、财权独立的财神爷。”
“未来,凭借你在兴宁和兴科的成绩,以及现在积累下来的高层人脉,你完全可以在三十多岁的时候,选一个更好的机会转入地方政府历练,起步至少是个副市长……”
“你干嘛要冒着危险去趟那个雷呢?”
“一着不慎,你这个改革标兵就要粉身碎骨,搞不好还要被人泼上脏水,遗臭万年。”
“所以这次挂职,就是挂职,哪怕进了常委,你也千万别把自己当区领导,你要把自己当回事了,真打算为大西区做点什么,那你就要出事儿了……”
两位老同志把话说尽了,江振邦心里自然是也明白其中利弊的,所以安抚一阵,告诉他们自己会小心行事,绝不蛮干,便挂了电话。
中午的时候,父亲江大鹰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老两口这会儿日子过得潇洒,去沪市转了一圈,又跟着女儿江悦回了首都看李然,一家人除了江振邦都在一起。
“振邦啊,我听刘学义说了……”
江大鹰的声音里没有半点儿子升官的喜悦,反而满是忧虑:“好端端你怎么跑去大西区当副区长了?那地方咱人生地不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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