态”从“法器”重置为“凡物”。
联想到奔雷使法身被“抹除”,引电郎神念被“虚无化”,太白星君心中那个推测越来越清晰:
苏闲的能力,或许并非主动的“攻击”或“防御”,而是一种被动的、领域性的“规则矫正”或“状态归零”。
当外界的“扰动”——尤其是带有强烈意图、能量或“非常态”属性的扰动——进入他身周某个范围,并达到一定程度时,便会触发这种“矫正”。矫正的结果,是使扰动源趋向“静止”、“惰性”、“空无”,抹去其“异常”部分,使其回归最基础、最“平常”的状态。
雷法是“异常”的能量爆发,所以被平息、消散。
神念附着与法器灵性是“异常”的活性存在,所以被剥离、归凡。
甚至可能连“强烈的情绪注视”、“密集的因果牵连”这种无形的“扰动”,也会被一定程度上“稀释”、“淡化”。
这就能解释,为何他周围的因果如此稀薄,功德之流绕道而行——天道功德本身,也是一种强大而有序的“能量/规则流”,在靠近苏闲时,其“流动”、“汇集”的“异常活跃状态”可能就被无形地“抚平”了,变得难以有效汇聚。
而苏闲自身的“慵懒”、“空无”,既是这种规则存在的表象,也可能正是其维持的“基础状态”。他越“空”,越“静”,越“无欲无求”,这个被动领域可能就越稳定,触发条件可能就越敏锐,效果也可能越强。
“若真如此……”太白星君眼中清光流转,“他就像一个人形的‘规则奇点’,一个行走的‘寂灭领域’。并非他有意对抗天道,而是他的存在本身,就在局部‘否定’或‘平抑’天道的某些活跃运转。”
这个结论让太白星君感到一阵深沉的寒意。这已不是简单的“异数”,而是可能触及世界底层规则的“异常体”。其来历、成因、以及最终会导向何处,都充满了未知与风险。
就在他沉思之际,忽然心有所感,抬眸望向村口方向。
不是神念,也不是法力波动。
而是一种……属于凡俗官僚体系特有的、带着些许焦虑与官威的气息,正朝着小河村而来。
来的是陈塘关巡检司的一位书吏,姓王,带着两个穿着号衣的差役。王书吏年约四十,面皮白净,留着两撇鼠须,眼神精明中透着疲惫。他骑着一头瘦驴,两个差役步行跟在后面,三人都是一脸风尘。
他们是奉命来核查“异常天象及民房损毁”一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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