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，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。尽管知道姜了了对陆瑾尤只有知心密友的在乎，没有半分男女之情，他也心疼陆瑾尤前世的遭遇，可每次见到姜了了，她都是因为陆瑾尤而伤心落泪，他心里还是忍不住有些酸涩。
姜了了本还沉浸在难过的情绪里，听到他带着醋意的话，忍不住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眼泪还挂在脸上，嘴角却已经扬起了弧度，像是雨后初晴的彩虹。
她只当他是在故意逗自己开心，并没有往更深的含义去想，于是吸了吸鼻子，点了点头，乖巧地轻声应道：“我，我知道了。”
看着她脸上重新浮现的笑容，楚斯辰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。他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墙上的时钟，指针已经指向了晚上十一点。
他本想叫姜了了早点休息，养足精神，可脑海里突然闪过方才在浴室惊魂的画面——水已经快漫到了她的口鼻，若不是他及时赶到，后果不堪设想。
想到这里，他心里的后怕瞬间取代了方才的温柔，原本温和的眼神瞬间变得严厉起来，却又在眼底深处藏着浓得化不开的担忧。
他看着姜了了，语气严肃地说道：“姜了了，你以后洗澡能不能谨慎一点？水龙头都能忘记关，要不是我今天加快速度把公务处理好就来找你，后果你想过没有？”
姜了了被他突如其来的严厉怔了一下，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，像是做错事的孩子。她知道楚斯辰是真的在担心自己，也清楚自己这次确实是大意了，于是低下头，双手紧紧攥着衣角，声音细若蚊蚋，底气不足地回复道：“我，我以后会谨慎的，不会再这样了。”
看着她低头认错、乖巧听话的样子，楚斯辰心头的火气瞬间就平复了下去，只剩下满满的后怕。
他再次伸出双臂，一把将她紧紧拥入怀中，力道稍微重了些，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，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后怕与庆幸：“小人精，你知道吗？当我瞬移到浴室，看见水已经快要漫过你口鼻的时候，我心里有多痛，有多慌，生怕自己晚了一步，你就……”
后面的话，他实在说不出口，也不敢去想那可怕的后果，只能将她抱得更紧，感受着她在自己怀里温热的体温和平稳的呼吸，那颗悬着的心才稍稍落地。
姜了了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声音里的颤抖和怀抱里的力度，也明白他未说完的话里藏着怎样的恐惧。她抬手，轻轻拍了拍楚斯辰的后背，像是在安抚他紧绷的神经，语气里满是歉意：“对不起，楚斯辰，每次都让你为我担惊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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