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大规模、高强度的集体共鸣时,可能会成为干扰源甚至破绽。”
情况比预想的更糟。墨渊的攻击不是蛮力冲撞,而是针对网络生态的慢性毒杀。
“净化协议升级效果如何?”凌曜的声音通过加密频道接入,平静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。他正在同步接收数据,并刚刚完成了新一轮“精神壁垒”强化调试。
“边缘节点的过滤协议升级后,新发现的‘伪共鸣’信号数量有所下降,但……”苏璃停顿了一下,“……已感染个体的‘排异反应’出现了。当我们尝试用强化后的正频率共鸣去‘冲刷’和净化他们时,部分感染较深的个体出现了剧烈的精神不适,甚至短暂的精神混乱,他们将我们的净化尝试误判为‘攻击’或‘思想控制’,反而加剧了不信任和隔离倾向。我们……似乎被困在了两难境地:不净化,感染蔓延;强行净化,可能造成二次伤害,甚至把他们彻底推向对立面。”
监控中心陷入短暂的沉默。这就是针对人心的战争的残酷之处,它不像摧毁战舰那样非黑即白。每一个被感染的节点,曾经都是活生生的、有可能被争取过来的同胞。
“不能放弃任何一个人。”林音忽然开口,声音不大,却异常坚定。她走到星图前,伸出手指,轻轻点在一个闪烁的红斑上,仿佛能触摸到那片星区背后无数个正在冰冷黑暗中挣扎的灵魂。
“墨渊用冰冷的‘真理’和伪装的‘共鸣’去欺骗他们,是因为他们心中本来就有对温暖和联结的渴望,只是被恐惧、孤独或现实的挫败暂时遮蔽了。”她转过身,看向苏璃、凌曜(通过投影),以及所有在场的人,“我们的净化,不应该是粗暴的‘冲刷’,而应该是……精准的‘手术’和温暖的‘呼唤’。”
“我们需要一种新的共鸣模式。”林音的眼睛亮了起来,那是属于音乐家和治愈师独有的、发现新路径时的光芒,“不是用强大的‘我们’去覆盖‘他们’,而是先去倾听和理解他们——理解他们孤独的具体形态,理解他们恐惧的根源,理解他们虚无感背后的那一点点……或许连他们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对光明的残存眷恋。”
她提出了一个构想:组建“深度共鸣特遣队”。由经过严格筛选和特殊训练的疏导员、心理咨询师以及像她这样对情感频率极其敏锐的治愈师组成。他们不再通过广域网络进行广播式净化,而是像潜入敌后的特种部队一样,通过加密的、点对点的深层精神连接,一对一或一对多地,深入到那些重度感染区域的个体或小型社群精神世界中去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