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赵啊,你心里不舒服啊,你把眼睛往左边挪一挪。”
扶苏闻言看向隔壁牢房,发现隔壁囚犯真的啥吃的都没有。
这么一想,他有的吃好像也不错。
隔壁囚犯:“……”
反刀了扶苏一眼,说那么大声真以为他们耳聋了,别以为脸上的庆幸他们看不见。
扶苏啃着干巴巴的馒头,突然见狱卒抓了一位犯人路过,那犯人哀求的声音他总觉得有些耳熟。
“狱卒大哥,民女真是冤枉的,你们放过我吧。”犯人的脸异常的肿泛着紫色,还故意把身子挨近狱卒。
“干什么呢!!”狱卒呵斥那犯人别企图勾引:“老实点,赶紧进去。”
犯人转过脸的时候扶苏一愣,从对方跟发酵馒头一样的脸辨认出了对方。
这人就是昨天的稚鱼殴打的客户,吊梢眼。
扶苏赶紧靠近牢房边问狱卒:“这是怎么回事?怎么把无辜女子也抓进来了?”
狱卒:“她可不无辜,骗人钱,还弄没孕妇的孩子,差点一尸两命!”
扶苏后退一步,很是震惊!
这吊梢眼昨天在骗他,稚鱼说的都是真的。
既然吊梢眼的事是真的那……那个同名同姓的「扶苏」也是真的……
吊梢眼也注意到了扶苏,横了一眼。
真是没用,亏她昨天还以为对方能帮她一把。
看对方现在脸色白得跟鬼一样,肯定是吓的,原来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草包。
稚鱼吃饱后,又舒舒服服躺了回去,没打扰发呆的扶苏,她打算肚子不涨了再出狱。
半个小时后,却没见人开锁。
平时她都这个点出去的,奇了怪了。
稚鱼转头看向牢房门口虚虚挂着的大锁。
【锁头爷爷,你知道是怎么回事不,平时我殴打客人也就关一天就放出来。】
脑海里先是听到一阵叮里当啷,仿佛听见一个偷懒的佝偻老头刚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,接着是年迈的声音响起:
【原来是稚奴啊,我刚才又差点睡着了,我这锁身越来越不中用了。】
【锁头爷爷,你刚才是真的睡着了。】
【有吗?】
【有!】
真像发现睡在客厅的老爸,开着电视机明明睡着了,去叫他进屋睡。
他炸醒后偏偏说他没睡,正在看电视。
【好吧,应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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