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愈发不爱出门,除了去嘉宁宫听皇后娘娘的传教外几乎不出未央宫,或是看书练字,或是给苏烨勋绣披风,偶尔兴致好的时候练一支新的舞,也会在夜深人静时默默研习香谱。
苏烨文这一病就病到了过年,或许是沾了些年节的喜气,听秀鸢说他已痊愈了。
我望着窗外的雪景发呆,秀鸢拿了个暖炉塞到我手里:“公主可是想出去走走?”
“听你说六殿下已痊愈了,我突然想起来还没给他做梅酒,你去叫紫竹来,咱们去寒梅园看看。”这个时候,梅花应该开得正好吧。
见我难得有兴致出门,秀鸢忙不迭的准备大氅,又喊来紫竹和一众侍卫陪我同去。
还没走到园子门口,一股清洌的香气扑鼻而来,枝枝梅花红得如玛瑙,白得似美玉,更罕见的是远远看着园中有一株绿梅,颜色竟比太后娘娘手上的翡翠玉镯子还美。
这是我解除足禁的第一个冬天,以往都是苏烨熙给我摘来梅花玩儿,这次自己到了寒梅园才知这景色有多美。
我径直走向那株绿梅:“不到园林,怎知梅花如许。”
梅花树下突然转出个身影,雪狐大氅,映衬着比女子还要妖娆的面容,面如白玉,唇如红芙,发似漆墨,身比青松。一身华贵的紫袍隐隐映出柔和的光泽,手中把玩着的玉扳指更非俗物。
据说,永歌城中最美的人是十皇子苏烨琻,连一般女子都自叹不如。他的母妃萱昭华娘娘姿容绝色,曾让苏明睿连续召幸过半个月,而苏烨琻的长相,几乎同萱昭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上次去求字时我已见过他一次,至今还记得当时他窝在躺椅中那勾人魂魄的魅惑笑容。
“十殿下。”我屈膝行礼。
“未央公主。”苏烨琻随意行了常礼,唇角一勾,身后的绿梅顿时黯然失色。
“殿下好兴致,竟一个人在寒梅园里赏梅。”
苏烨琻拥有一双斜飞上挑的丹凤眼,此时眼中满是笑意:“公主带了这么些家伙事儿这么些人,莫不是要偷我父皇的梅花?”
我噗嗤一下笑出声:“我是答应了六殿下要做梅酒给他,这才来摘些梅花,顺便取些无源之水酿酒用。”
苏烨琻的眼角明显地向上挑了一下:“公主可知我最爱什么?”
“不知道……”
苏烨琻笑着拈起一朵梅花放到鼻端嗅着香气:“我最爱美人、美酒和钱。”苏烨琻说着,俊美无暇的面容渐渐逼近。
我警觉的向后一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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