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念头一出,陆云珏和赫连𬸚对视一眼。
竟然都觉得……也不是没可能。
赫连𬸚是深知宁姮那“好色”又“猎奇”的性子,那真是越黄越来劲,保不齐真干得出拉着妹妹听墙角的事。
陆云珏则想起了宁姮私下给他画的那幅画……
两人几乎一拍即合,决定亲自去把宁姮给逮回来。
萧畴的国公府再如何气派,也比不上睿亲王府和皇宫。两人没走多远,便踏入了后宅女眷活动的范围。
小厮提着灯笼,国公府的管家在前面引路。
陆云珏和赫连𬸚起初还面色平静,偶尔低声交谈两句今日之事。
待经过一处相对僻静的,似乎是预备给宾客暂歇的院落时,赫连𬸚脚步忽然一顿。
与他并肩的陆云珏也同时停了下来。
因为前面那处厢房里,清晰地传来了一声……极其暧昧的少年喘息,还夹杂着含糊的,“姐姐……”
似是痛苦,又似欢愉,尾音拖得绵长而颤抖,带着浓重的鼻音。
陆云珏和赫连𬸚都不是未经人事的雏儿,自然听得懂这声音意味着什么。
就是因为听明白了,两人的脸色才有异样。
国公府管家的脸色更是变得又黑又白,府里出了爬床丫鬟已是天大的丑事,如今竟还被陛下和王爷碰见这种腌臜之事。
究竟是哪儿来的不知死活的野鸳鸯!
当真是不要命了。
陆云珏却皱了皱眉头,方才那声“姐姐”的语调,怎么听起来有些……耳熟?
像极了……
赫连𬸚显然也有同感,眼底翻涌起惊疑不定和一种近乎暴戾的猜测。
两人脚步迟疑着,又不受控制地朝那声音来源的方向走了几步。
陆云珏眼尖,一眼便看到了守在那间厢房门外的熟悉身影——是阿婵。
荒谬的猜测得到证实,他瞳孔骤缩,“!”
阿婵几乎寸步不离宁姮身边,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。既然她在这里守着门,那门里面是……
“你们先退下!”陆云珏猝然开口。
德福被这突如其来的低喝吓了一跳,抬眼看去,只见睿亲王脸色苍白,嘴唇紧抿。
他小心翼翼地问:“……王爷,出什么事了?”
赫连𬸚已经抬手,阻止了德福继续发问。
“都退下!”
帝王脸上覆着骇人冰霜,目光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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