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我们再换回来便是。”
宁姮:“倒也是个好主意。”
说到这儿,她突然想起自己刚才的壮举,表情微妙。
“等等,我刚才……貌似直闯了养心殿。”
虽然照他们三人的关系,她就算骑在赫连𬸚头上,他也不会真把她怎么样。
但在外人看来,她刚才的行为,就是藐视皇权,大逆不道。
若是被那些本就看她不顺眼的迂腐朝臣知道,怕不是要用唾沫星子和奏折淹死她……
陆云珏凑近宁姮,“那不如……咱们也做一场戏吧。”
……
“啧啧,听说那睿亲王又出事了?真是多灾多难。”
“可不是嘛!谁能料到,这宫里竟然还藏着一个私生皇子?先帝爷可真……”
“哎,先帝嘛……风流惯了,不稀奇。”
“我还听说,睿亲王妃当时急疯了,冒着大雨冲进宫,直闯养心殿,结果被陛下罚了闭门思过……”
“睿亲王好不容易冲喜有了起色,这又遭此横祸……王妃一时情急闯殿,虽说莽撞,但也情有可原啊。”
“那可不,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,岂不是又成寡妇了?”
“哎,不讲不讲。”
宁姮的确是在府中“闭门思过”。
大门紧闭,谢绝访客,做足了一番因“冲撞圣颜”而被罚,且忧心丈夫安危的姿态。
中途,镇国公秦衡甚至亲自上门,把自家那个赖在王府养伤的不孝子给逮走了,言辞间满是歉意,表示不能在这节骨眼上再给王府添乱。
秦宴亭虽然一万个不情愿,却也明白当前宁姮根本无暇顾及他。
只能瘪着嘴,老实跟着回去了。
宁姮本以为赫连𬸚那边能速战速决,很快解决掉赫连宥这个麻烦,然后“救回”陆云珏。
可没想到,这一等,就等到了第三天上午。
王府下人们走路都屏着气,最后是王管家连滚带爬进来,“回来了!王妃,咱们王爷被救回来了!”
大长公主这两日也一直在宁姮这里。
儿子失踪,儿媳心急如焚,甚至直闯养心殿,这份魄力和情意,连大长公主都无比动容,感动又心疼。
所以哪怕宁姮在禁足,她也毫不避讳地过来陪着宽慰。
甚至还反过来劝宁姮别太担心,怀瑾吉人天相,定会平安归来。
此刻听闻喜讯,大长公主霍然起身,“当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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