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的,他秦宴亭倒立吃屎。
心里吐槽归吐槽,面上秦宴亭还是象征性地拱了拱手,“表姑姑。”
那妇人却立刻像是被点燃了热情,从椅子上站起来,快步走到秦宴亭跟前,夸张地感叹,“哎呀,这就是宴亭吧?十余年未见,都长这么大了,当真是一表人才,有国公爷当年的风范啊。”
秦宴亭干笑两声,“哈哈,表姑姑谬赞了。”
那白衣少女也跟着母亲起身,福了福身,“云袖见过表哥,表哥好。”
秦宴亭礼貌笑笑,“你好,你好。”
若是熟知秦宴亭脾性的人,就知道他这副模样已经是极不耐烦的信号了。
但那妇人却依旧热情,眼底深处,不易察觉地闪过一抹精光和算计。
……
秦宴亭还是找借口先溜了。
早知道回来要见不熟的亲戚,还不如在姐姐那儿赖到傍晚呢。
正厅里。
秦衡语气依旧客气,“表妹远道而来,一路舟车劳顿也是辛苦,管家已经备了客房,这几日便安心在府里住下,好好为夫人贺寿。”
立刻有下人上前,提起她们的包袱,准备引路。
“您二位这边请。”
那妇人却并未跟着丫鬟离开,反而拉着身旁的女儿,“噗通”一声,双双跪下。
“还请国公爷……怜惜我们孤儿寡母,给条活路吧。”
秦衡连忙起身,虚扶一下,“这是做什么?快起来,都是一家人,有话好好说便是。”
李玉珍这才就着丫鬟的搀扶站起身,却依旧用衣袖抹着眼泪。
“实不相瞒,此次上京,一来是为表嫂祝寿,这二则……”
她抽抽噎噎地道,“……是想请表哥表嫂收留我们母女些时日。”
似乎难以启齿,李玉珍断断续续地诉说,“自她爹去了之后,家里大嫂刻薄,大哥也是个懦弱不管事的。我们孤儿寡母……日子越发难过了。”
“如今袖儿年岁也大了,到了该议亲的时候,可我们那小地方,能有什么好人家?”
“我就想着,带她来京城,不求攀附什么高门大户,只求能寻个人品端正的良人,安稳度日,也算了却我一桩心事,对得起她死去的爹。”
秦衡大为震惊,“表妹夫……竟已经故去了?”
“何时的事?怎么也没人来信告知?”
“有几年了,”李玉珍哀声道,“就是当年那场大洪涝之后…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