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书接上回——
夜幕降临,夏朝国都沉浸在一片压抑的氛围中。
太史令终古,这位心怀天下的忠臣,深知夏朝已病入膏肓,无可救药,决定孤身踏上逃亡之路。
终古带着家奴,趁着夜色掩护,悄悄来到河边。
河水湍急,月光下泛着银白的光芒,仿佛是通往新生与希望的门户。
终古回望了一眼灯火阑珊的夏朝国都,心中五味杂陈,既有对故土的眷恋,也有对未来的憧憬。
终古深深一鞠躬,对着夏朝的方向行了一个大礼,泪水在眼眶中打转,却强忍着不让它落下。
“夏未在无圣人!妹喜亡夏!哀哉华~夏,痛哉禹帝、轩辕之灵!”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,随风飘散,似乎在诉说着一个时代的终结。
随后,终古毅然决然地踏上渡船,家奴们紧随其后,船儿划破水面,留下一道道涟漪,渐行渐远,终古的身影最终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。
而在朝堂之上,随着终古的离去,那些忠心之臣的进言也如同石沉大海,未激起半点波澜。
夏桀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暴~政之中,而赵梁等奸臣则更加肆无忌惮地操控着朝政,夏朝的末日,似乎已悄然逼近,延续了四百多年的夏朝,德政衰败,民不聊生,危机四伏。
斟鄩,夏朝都城!
斟鄩的宫殿在夜色中宛如一座黄金囚笼,琉璃瓦顶折射着不眠的灯火,将整座王城染成一片虚幻的金色。
而在这金璧辉煌的宫墙之内,一幅幅饥民啃食树皮、孩童蜷缩在破败草庐中的画面,正被妺喜那如毒蛇吐信般的笑声撕开。
这位来自有施氏的绝色女子,每日都在上演一场精心设计的奢华戏剧。
今日是昆仑山巅的千年玄冰雕琢的酒樽,明日便是南海鲛人泪凝成的夜明珠串。她以近乎挑衅的姿态,将每一件奇珍异宝化作投向夏桀心头的利刃,每一次轻抚玉器时的娇嗔,都精准刺中那暴君膨胀的虚荣。
当朝堂上直臣以"天灾频仍,民力已竭"劝谏时,妺喜只需倚在缀满孔雀羽的软榻上,慵懒地转动一枚会随温度变色的血玉髓,便能让夏桀将谏言碾作尘埃,转而下令征发十万民夫,只为在瑶池之畔为她筑一座九层摘星台。
此刻的寝殿弥漫着奇异的气息。
夏桀赤膊的胸膛上,虬结的肌肉因暴怒与情欲的撕扯而剧烈起伏,汗水顺着青铜铸就般的脊背滑落,滴在铺满西域地毯的地面。他如一头困兽般将妺喜箍在怀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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