丽服饰,面容威严的中年男子从人群中脱颖而出,正是新任黎侯,帝辛记得,去年此时站在这个位置的还是那个老态龙钟的老黎侯,而眼前这位,应是老黎侯之子,刚继承侯爵不久,年轻气盛,眼中闪烁着不容小觑的光芒。
黎侯缓步向前,每一步都似乎在丈量着大殿内的权力与人心。他不露痕迹地瞥向一旁静坐如山的姬昌,姬昌面色凝重,眉宇间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,仿佛已预感到即将掀起的风暴。
黎侯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,心中暗自盘算,今日便是他推翻暴政,重振朝纲的大好时机。
他清了清嗓子,声音在大殿中回荡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权威:“启禀陛下,自古以来,封禅大典乃是国家之重事,需遵循祖宗之法,不可轻易更改。然近年来,陛下所为,似有违祖制,实乃国之不幸,民之不幸啊!”
言罢,他微微昂首,目光直视帝辛,仿佛在等待着对方的屈服。
大殿内顿时陷入一片死寂,只听得见窗外偶尔传来的夜风呼啸。黎侯本来以为,只要自己开口,凭借自己在诸侯中的威望,以及朝中不少官员的暗中支持,帝辛定会心生畏惧,自削皇帝之号,还政于诸侯,恢复往昔的共治局面。
然而,他万万没有料到,帝辛的目光却异常坚定,嘴角挂着一抹淡然却不容置疑的笑意,丝毫没有退让半分。
帝辛缓缓起身,衣袍轻扬,如同一头即将展露锋芒的雄狮,他的声音冷静而有力:“祖宗之法,自当尊崇,但时代变迁,国运兴衰,亦需顺应天道,改革创新。若一味守旧,不思进取,岂不是辜负了先祖们的期望?”
与此同时,帝辛敏锐地捕捉到了苏护眼中一闪而过的忧虑。
大商历来的主要敌对是东夷,对付西戎一向以偏温和的手段,万一朝歌空虚,姬昌见此良机直接偷家怎么办?
帝辛突然说道:“老黎侯可离世?”
黎侯答道:“先父一月前过世。”
“以何殉之?”
“先父民心所向,有几百家仆并妻妾奴隶共殉。”
“卿可曾听闻朕严禁人殉,以陶俑草人取代?”
“臣有所耳闻,此必是谣言,人殉之法尊上定不会改动。”
“费大夫可在?”
费仲道:“臣在。”
“黎侯违背法令,论罪该如何?”
费仲头皮发麻,答道:“当……当上炮烙之刑……”
“上炮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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